林軒將蘇曉晴背著朝車的方向走去。
蘇曉晴的下巴擱在林軒的肩膀上，呼吸一下一下噴在他耳後，熱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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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從他胸前垂下去，手指頭晃蕩著。
她身體的重量全壓在他背上。胸口貼上來的時候，兩團柔軟隔著衣服壓著他的後背，每走一步就蹭一下，軟中帶彈，搞的林軒口乾舌燥，想入非非。
終於，他來到了自己的奔馳車前。
林軒單手拉開後車門，把蘇曉晴從背上放下來。
蘇曉晴兩條腿軟著往下滑，屁股剛要碰上後座皮麵又彈了一下，「嘶」一聲吸了口氣。
林軒把她扶著趴好，臉朝下，撅著屁股趴在座椅上。
林軒繞過車頭鑽進駕駛座，發動引擎。後視鏡裡能看見她趴著的側麵，臉側著貼在皮麵上，嘴巴一張一合在吹氣。
車子拐出東街，壓過一條減速帶，蘇曉晴在後座「嗯」了一聲。
」忍一下。」林軒道。
林軒將車開到醫院急診，停好車，又扶著蘇曉晴進了急診室。
一個五十歲的女醫生接待了他們。
她抬頭看了他倆一眼，就見蘇曉晴歪著身子靠在林軒身上，一隻手還捂著屁股。
女醫生的目光從蘇曉晴的臉移到她的手上，又移到林軒臉上。
」怎麼了？」
蘇曉晴指了指自己的屁股。
」趴床上，我看看。」
蘇曉晴麵朝下趴上檢查床，臉上的表情一挨到床麵就皺起來。
醫生戴上橡膠手套，」啪」一聲彈了彈手腕上的皮筋，走過去，掀開她衣服下擺，把褲子的腰頭往下一扯。
」嘶……」蘇曉晴吸了一口涼氣。
」別動。」醫生的手指隔著一次性手套按了按她的屁股上的肉。
左半邊，右半邊。
蘇曉晴的腿抖了兩下。
」沒事。」醫生摘下手套扔進垃圾桶，」就是腫了，皮下軟組織挫傷，敷點藥，兩個小時就消下去。」
林軒站在門口，手插著褲兜。
醫生轉過身，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目光又轉回蘇曉晴的屁股上。
」你們這些年輕人啊，可真會玩。」醫生拿起桌上的藥膏，擰開蓋子。
蘇曉晴的臉埋在枕頭裡，耳朵尖紅了。
」下手怎麼這麼重？」醫生把藥膏擠在指尖上，涼涼的白色膏體抹在蘇曉晴的屁股上，她整個人打了個激靈。
」你也是，」醫生朝蘇曉晴道，」他打這麼用力，你就不知道喊疼？」
」我喊了！」蘇曉晴的聲音委屈，」喊了好多聲，他就是不停手。」
醫生塗藥的手指停了一下，轉頭看林軒。
」那你就不對了。男女之事，不能圖自己一時快活，也要顧及對方感受，你看你把女朋友都打成什麼樣了。」
林軒知道醫生誤會了，趕緊擺了擺手:」醫生，你誤會了，她不是我女朋友。」
「什麼？不是你女朋友？」醫生看著林軒那紅腫的臉，眨了眨眼，」那她屁股是不是你打的？」
」是。」
」既然你承認是你打的，還說不是你女朋友，年輕人敢作敢當。」醫生扭頭繼續塗藥。
林軒汗顏，合著這醫生以為他是在和蘇曉晴乾那事的時候把她打的。
他也懶得解釋，怕越解釋越解釋不清楚，索性就不說話了。
」行了，趴著別動，蓋上被子。」醫生扯過一條薄毯搭在蘇曉晴腰上，」兩個小時就能消腫。別亂翻身。」
蘇曉晴趴著一動不動，鼻尖埋在枕頭的棉布裡。
林軒退到走廊上，坐進金屬長椅裡。
他摸出手機，翻出王靜的電話，撥出去。
嘟——嘟——嘟——
」您撥打的用戶正忙」。
他又撥，第二次，第三次。
同樣的提示。
他又給李曼打過去。嘟了兩聲，然後直接斷了。
再撥，聽筒裡傳來」您撥打的號碼暫時無法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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