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堯武聽見吳懷治說，隻是製造一點兒緋聞出來，心中剛鬆一口氣，卻又錯愕的看向吳懷治，心道，他娘的，隻是這樣一點兒小事，你還搞得神神秘秘的，甚至還敲打我？
我都已經做好替你背上人命的心理準備了。
他揉了揉耳朵，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又或者理解錯了吳懷治的意思：“吳少爺，我能再確認一下嗎？就隻需要製造點兒緋聞，其他的...什麼都不用乾？”
“你就不打算問問，我讓你對付的人是誰？”
吳懷治抽了一口雪茄煙，戲謔的詢問道。
蔡堯武哈哈一笑：“吳少爺說笑了，隻要你不是讓我去對付市委書記、市長這些大人物，一般的小角色，我還是能隨意拿捏的。如果你要求快，那明天早上玉晨市的晨報上就會鋪滿那個人的花邊新聞。”
“你還真說對了。”
吳懷治似笑非笑的盯著蔡堯武。
蔡堯武險些嚇得直接從沙發上掉下去，結結巴巴道：“啥？吳...吳少爺，您...您讓我去...我沒得罪您吧？如果我以前哪兒做得不對，你拿一把刀捅我一下，行嗎？你別說借給我膽量了，就算借給我十條命，我也不敢去誣陷市長。”
“沒讓你去誣陷市長。”
吳懷治看著蔡堯武嚇成孫子的那副模樣，一臉的不忿。
蔡堯武叫嚷著：“就算是副市長，也不行呀。”
“跟你明說了吧，隻是一個小科員，不是啥正經人物。”
吳懷治這話，卻並沒有讓蔡堯武放鬆警惕，他明白對方能找到自己，還如此正式的和自己聊天，這筆買賣，肯定是把腦袋掛在褲腰帶上的。
他咽了一口唾沫，縮著脖子問道：“是誰呀？哪個部門的領導？”
吳懷治將雪茄煙放到嘴邊，吞雲吐霧道：“市委書記的秘書，叫陳凡。”
蔡堯武瞪大了眼珠子，麵色難堪到了極點，雙手不斷揉搓著膝蓋，一臉的猶豫。
吳懷治並沒有打算空手套白狼的意思：“等一下我會充二十萬到會員卡裡，你拿去給你的兄弟吃頓飯。”
“吳少爺，這...真不是錢的事情，能跟你辦事，那是我的福分，是你信任我，我自然也不會辜負你這番信任。”
蔡堯武咽了一口唾沫，繼續道：“要不這樣，我托人在省裡找一家私人偵探事務所，如果這家夥真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我肯定給你查得清清楚楚...”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一隻大手按住他的脖子。
他扭頭一看，發現吳懷治正一臉陰惻惻的看著他：“蔡堯武，我特麼是不是給你臉了？老子的事兒，你也敢外包出去？那老子還用得著找你嗎？”
這件事情不同於調查其他普通老百姓，畢竟是調查公職人員，而且還是市委書記的秘書。
那些沒背景的偵探事務所，肯定不會自掘墳墓。
而那些有背景的偵探事務所，也斷然不會做出站在乾部對立麵的事情來。
因為私自調查重量級乾部的事情一旦傳出，肯定會引起一些人的惶恐與不安，必定會成為所有官員的公敵，瞬間就能灰飛煙滅。
所以蔡堯武的態度並不是外包不外包的事情，而是這事兒，就算外包，也沒人敢掙這份能死人的錢。
蔡堯武哪怕是在省城，也是一個赫赫有名的存在，可被吳懷治這樣掐著脖子威脅警告，他卻是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因為他清楚，自己但凡敢得罪這位爺，以後整個省都將沒有他的容身之所。
他是一臉的委曲求全：“吳少爺，我能問問這家夥究竟是怎麼招惹你了嗎？你別看他隻是一個小小的秘書，但人家可是市委書記的心腹。調查他，那跟調查市委書記有什麼區別？你這...完全就是把我的命，當鞭炮給點了。”
“看來我是找錯人了。”
吳懷治的態度突然軟了下來，並沒有強求的意思。
在將手中的雪茄煙按滅在煙灰缸中，便起身準備離開。
眼看如此輕鬆就躲過這一劫，蔡堯武卻並沒有半分喜悅，反而心中沒著沒落的。
這就好比是女朋友自帶殺氣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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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即拽住吳懷治的手，委屈巴巴道：“吳少爺，別...萬事好商量，咱們再商量商量。你能來找我，那是給我臉，我自然不可能將您的臉踹溝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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