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到室內落座敘話。
周侗是老而彌辣的急性子,甫一坐定便開門見山道:「以道長的神通及智慧,想必早已知曉老夫此次來意,也便不用老夫多費口舌。如今朝廷的聖旨便在這裡,卻不知道長將如何回復?」
說罷,他從懷中取出那份旨意,也不展開宣讀,而是很隨意地放在身邊幾案上。
胡壚油然道:「老先生是個明白人,貧道也便坦陳心腹之言。這些年來,貧道暗中做了不少布置,若是全力發動,確有幾分把握助大宋渡過這一次危機。但以老先生看來,待大宋危機解除之後,那老趙官家也好,新趙官家也罷,是否就能知恥而後勇,就此勵精圖治,一振中土神州數百年來受盡各方蠻夷胡虜欺淩的衰弱氣象?」
周侗張口結舌,怔了片刻後頹然搖頭。
胡虜鼓掌笑道:「大宋自太祖皇帝杯酒釋兵權以來,一直奉行的是崇文抑武之策,不僅令名將凋零自損護國柱石,更漸漸消磨了炎黃兒孫的不屈風骨,到如今已是積重難返。與其費心費力地將其救回來任其苟延殘喘,何如破而後立,令中土神州浴火重生,重現漢唐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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