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
他以李雲睿做質子,隻是為了不動刀兵進這太極殿。
他父親秦業,若是估計沒錯,如今已經帶領大軍進了京都,馬上就能圍住皇宮。
就算沒了李雲睿,就算沒了虎衛,他也不覺得其他人能翻出什麼浪花。
李雲睿一步步走到太後麵前。
她看了眼周誠,看著周誠身後的龍椅,麵容複雜。
說起來,這還是她第一次在太極殿上站這麼高,距離這龍椅這麼近。
「雲睿,你……」
太後剛想問李雲睿,突然,她的目光落在李雲睿腹間的隆起上。
從進殿開始,李雲睿身形都籠在雪白的貂皮大氅中,她隻覺李雲睿臉上圓潤了一圈,並未留意其他。
現在李雲睿到了近前,她才一下子發現,李雲睿竟挺著個肚子,看模樣,已然有七八個月的樣子。
太後神色有些茫然。
李雲睿跟林若甫的關係她自是清楚的,也曉得這不可能是林若甫的孩子。
可這孩子,是誰的?
李雲睿深居後宮,後宮可不是普通男子可以進去的。
太後想問,此種場合,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她鎖著眉頭看向李雲睿,便見李雲睿扭過頭,避開了她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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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心中咯噔一聲。
當年李雲睿懷林婉兒的時候可不是這模樣。那時候,她可是滿不在乎,盛氣淩人,根本不會迴避她的目光。
眼下這模樣,卻是心虛了。
比當年十六懷孕生子還心虛?
太後心中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簡直與當時的慶帝如出一轍。
太後盯著李雲睿小腹,突然想起,慶帝離京前,莫名震怒,將李雲睿禁閉廣信宮。
當時她便覺得蹊蹺,可直到最後也沒弄清緣由。
此刻一見李雲睿有孕,再見她一副心虛閃躲的模樣,頓時一個荒唐的念頭占據了腦海。
她眼前陣陣發黑,可還是不信邪看了周誠一眼,然後問:「他……他的?」
李雲睿暗嘆,太後這麼大年紀了,思維還如此敏銳清晰。
事到如今,她好像也沒什麼隱瞞的必要,她無奈地「嗯」了一聲。
太後猛地站起身,氣得手指顫抖,嘴唇哆嗦。
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最後,她指著李雲睿,甚至都顧不上所謂的皇家體麵,一巴掌就扇在李雲睿臉上。
「啪!」
太後的這一番動作,太子傻了,大皇子傻了,秦恆不明白,滿朝文武更是看傻了。
他們大多人連李雲睿身上的異樣都沒發覺,更別說搞懂丹陛上發生了什麼。
如今見太後打了李雲睿,隻當是太後惱怒李雲睿跟周誠勾結謀逆。
李雲睿生生挨了一巴掌,卻根本沒什麼反應。
她隻是抬手抹了抹嘴角,轉過頭,對周誠道:
「秦業馬上就要帶兵入宮了,宮裡的禁軍擋不住秦業。是我們算計失誤,如今隻能拚死一搏!你應該還有人吧?」
周誠一時間不知該怎麼說,隻能道:「我的人......應該都在這了。」
說起來,秦家的動作,確實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在他的計劃裡,秦家即便要支持太子,也得帶兵殺進京都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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