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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林那邊一陣沉默。<\/p>
“今天是ACU的休息日，你手下壓根沒人，你要怎麼解決？你能解決？”<\/p>
裡昂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嘴角動了一下，如果是平時，他可能會笑出來，但是今天他實在是笑不出來了。<\/p>
裡昂其實聽出來了，斯特林問的不是“你能不能解決”，她想問的其實是“你能不能活下來把這件事解決”。<\/p>
但她不會直接說。<\/p>
她從來不會直接說。<\/p>
“加西亞和凱文都不接我的電話。”裡昂把情緒壓回喉嚨下麵，聲音恢複到之前的平穩。<\/p>
“我需要一個現在還醒著、能進局裡調視頻的人，而且他得絕對保密，不能把這個事情捅出去，你也不希望這件事上新聞。”<\/p>
“今天米婭沒上班，我們得知道她是在哪個路口最後一次被攝像頭拍到的，還有綁匪的方向和車牌。”<\/p>
“我有人能去做，還有……”斯特林說。<\/p>
那邊又是一陣床單摩擦的聲音，然後腳步聲。<\/p>
她應該是在臥室裡走到某個地方，裡昂聽到了她拉開抽屜的聲音，或者是什麼木頭家具被打開，然後是一個很輕的按鍵聲。<\/p>
她可能打開了另一部手機或者某種內部通訊設備。<\/p>
“我可以調給你兩個人，輔助你解決這件事。”斯特林說，“兩個，不是警局的。”<\/p>
“你家裡的人？”<\/p>
“對。”<\/p>
私家軍隊。<\/p>
裡昂腦子裡突然跳出了這個詞。<\/p>
他前世聽過一些事，美國那些真正的大家族，真正牛逼的地方不在於遊艇和慈善晚宴，真正牛逼的地方是土地。<\/p>
動輒幾千英畝的莊園，私人道路，圍欄裡養著退役的軍馬和軍犬。<\/p>
更離譜的還有坦克。<\/p>
他不確定斯特林家有多少土地，也不確定她父親到底在軍火和石油裡紮了多深的根。<\/p>
但他很確定斯特林能用的資源遠不止西區分局的檔案櫃和會議室。<\/p>
兩個不是警局的人，就算斯特林家養不起私家軍隊，也起碼得是雇傭兵的級別。<\/p>
“讓他們直接聯係我。”裡昂說。<\/p>
“把我的聯係方式交給他們就好，他們應該也需要我的手機號，到時候我跟他們溝通。”<\/p>
“幾十分鐘，從他們那裡到你的據點開車需要時間。”<\/p>
斯特林那邊頓了一下。<\/p>
“我知道了。”裡昂把右手按在巡邏車的引擎蓋上，手套上的血在雨水中洇開了一小塊淡紅色的水漬，“讓他們儘快……”<\/p>
“裡昂。”斯特林的聲音忽然打斷了他。<\/p>
“嗯？”<\/p>
“不要死在那種地方……我的意思……呃……我是說……你如果死了，這件事本身也是很嚴重的醜聞，對。”斯特林的聲音顯得有些糾結，一句話沒說完歎了好幾口的氣。<\/p>
電話掛斷了。<\/p>
裡昂看著屏幕上的通話結束畫麵，停了幾秒，然後他把手機收回口袋，轉過身。<\/p>
鮑勃靠在巡邏車門邊上，手指敲著後視鏡，見他轉過來就停下了。<\/p>
“斯特林局長？”鮑勃說。<\/p>
“對。”<\/p>
“我從你的表情猜測……她打算派人支援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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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昂看著鮑勃那副樣子，手指還敲著後視鏡，嘴裡說著“從你的表情猜測她打算派人支援你”，表情倒是很認真，但他覺得有點好笑，剛才斯特林最後那幾句結結巴巴的話，鮑勃肯定沒聽到。<\/p>
鮑勃猜到的隻是一小部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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