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法，而且他們的身份還能在組織報稅時抵扣一些額度。”<\/p>
鄭教授聽到這裡，點了點頭，重新坐下。<\/p>
“這個殼一旦注冊成功，歸雁同誌手上那批建築工人和退伍老兵，就可以在慈善機構管理的名義下運作。”<\/p>
“對內，該乾什麼還乾什麼。對外，他們可以直接跟警察局、市政廳甚至當地媒體進行合法的接觸。”<\/p>
“這條路如果能走通，他在美國就算真正紮下了根。”<\/p>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韓教授這時候突然開口了。<\/p>
“各位，法律合規的問題解決了，那接下來就得談談怎麼讓這個慈善組織在輿論上站住腳。”<\/p>
韓教授把麵前的筆記本電腦轉過來，屏幕上顯示著一個打開的推特頁麵。<\/p>
“美國的輿論環境，本質上是個注意力市場，一個沒有存在感的慈善組織，在這個市場上等於不存在。”<\/p>
他推了推眼鏡。<\/p>
“我之前看社區的報告，裡麵提到歸雁同誌又是訴苦大會又是站會，他在前線的政治嗅覺已經很敏銳了，但他的短板在於，他現在還不知道該怎麼在美國的社交媒體上講故事。”<\/p>
韓教授從文件夾裡抽出一張紙，上麵密密麻麻寫著幾行字。<\/p>
“托馬斯牧師這個身份，在輿論戰上是個天胡開局。”<\/p>
“一個神職人員，曾經是頂級的醫生，因為堅持給窮人看病而被美國係統排擠。”<\/p>
“這個敘事模板，被體製迫害的聖徒，在西方基督教保守派選民中，具有極高的傳播力，儘管可能民主黨不太會吃這一套。”<\/p>
“如果再配上幾張他在教堂裡給流浪漢做手術的照片，再讓人拍一段他在寒風中分發羊肉湯的視頻，配上幾句‘上帝沒有忘記你們’的字幕……”<\/p>
韓教授停頓了一下，看著趙啟明。<\/p>
“他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從一個無人問津的底層牧師，變成西海岸最有影響力的社區領袖之一。”<\/p>
趙啟明沒有說話，隻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p>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鐘。<\/p>
梁教授低頭翻了翻手裡的材料，突然冒了一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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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必須管住自己的嘴，絕不能在任何公開場合深入的討論政治。”<\/p>
“像是其他NGO那樣粗淺的噴一噴政府沒問題，但是涉及更進一步的階級之類的字眼不能對外亂說。”<\/p>
“美國的資本家好不容易通過種族、移民、LGBT等等一係列東西把群眾縱切，模糊了階級的矛盾，要是他敢提，那就是找死。”<\/p>
“這個我回頭去寫一個對外發言的話術指南，告訴他怎麼用基督教博愛那套語言包裝自己。”<\/p>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了。<\/p>
趙啟明放下茶杯，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進來。”<\/p>
門被推開了一條縫，一個穿著白襯衫的年輕文員探進半個身子。<\/p>
他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加密檔案夾，快步走到趙啟明身邊，低聲說了一句，“趙主任，駐美使館剛傳回的最新情報，加密等級絕密，需要您簽收。”<\/p>
趙啟明接過檔案夾，看了眼封麵上貼著的標簽和鮮紅的“絕密·歸雁專用”字樣。<\/p>
會議室裡的三位專家和老張同時安靜了下來，目光都落在了那個黑色的檔案夾上。<\/p>
趙啟明沒著急拆封，隻是把檔案拿在手裡，抬頭對文員說了一句。<\/p>
“知道了，出去吧。”<\/p>
門重新關上。<\/p>
會議室裡再次陷入了安靜。<\/p>
趙啟明將那個貼著絕密標簽的黑色檔案夾放在桌麵上，手指在封麵上按了按。<\/p>
他轉過頭，看向坐在兩側的鄭、梁、韓三位專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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