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p>
“重點是你跟斯特林的關係已經到了這種地步，而你的女……你的行政專員對此一無所知。”<\/p>
裡昂心想你這改口也改的太生硬了。<\/p>
“還有，”米婭又豎起一根手指，“那個牧師老頭他是誰啊？”<\/p>
米婭抬手摸了摸自己腹部，“我醒了一小會兒，看他像個屠夫一樣，還以為自己又被黑幫綁架了。”<\/p>
“他以前是瑞典恩格爾伍德醫院的胸心外科主任，雙科級的，不是屠夫。”<\/p>
“隨便吧。”<\/p>
“總之他看你的眼神不對。”<\/p>
“我迷迷糊糊的時候聽到你們兩個說了半天的話，聲音壓的很低，我隻聽到了什麼‘社區’、‘組織’之類的詞。”<\/p>
“你平時會去教堂嗎？”<\/p>
“會去，但是我不信教。”<\/p>
“那你跟一個牧師半夜在教堂聊什麼？聊怎麼管理流浪漢社區？”<\/p>
裡昂沉默了。<\/p>
還真是。<\/p>
“最後，之前你一直讓我查流浪漢的背景資料，到現在已經有幾百號人了吧。”<\/p>
“你當時說這是斯特林交給你的任務，但我今天被綁架之後，那個被你喊來做手術的牧師，顯然跟這批流浪漢也有關係。”<\/p>
“你到底在做什麼？”<\/p>
“別拿什麼‘維護西區治安’這種鬼話來糊弄我。”<\/p>
“我不想再哪天在辦公室吃著甜甜圈，突然被人套個麻袋扔進後備箱，還不知道是因為誰惹的禍。”<\/p>
米婭放下手，靠在床頭盯著裡昂，她的眼神並不咄咄逼人，但非常直接。<\/p>
她今天問這些，當然不是為了去內務部舉報。<\/p>
隻是今晚裡昂拚了命把她救出來，這就意味著兩人已經徹底綁定了，她一開始就沒想過直接離開之類的選項。<\/p>
那既然上了同一條賊船，她就必須知道這艘船到底要開向哪，哪怕前麵是冰山，她也得有個心理準備。<\/p>
“裡昂，我知道你不是個普通的警察。”<\/p>
“你今天為了救我，衝進全是黑幫的廠房裡，把幾十個全副武裝的人全殺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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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傻。”<\/p>
“但我也不想……”米婭的聲音突然停了一下，“我也不想當一個莫名其妙就被綁架的累贅。”<\/p>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p>
裡昂看著她的臉。<\/p>
她的下巴還在微微抖動，額頭有冷汗，顯然身上的傷還在疼。<\/p>
裡昂往後靠了靠，椅子的靠背發出輕微的嘎吱聲。<\/p>
他不能告訴米婭太過詳細的具體情況，這些東西對於一個土生土長的美國人來說太過驚世駭俗，而且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p>
“我在做一個社區。”<\/p>
米婭眨了眨眼。<\/p>
“西區的流浪漢社區。”<\/p>
“你之前幫我做背調的那些人，就是我從清真寺的救濟點裡篩出來的一批人。”<\/p>
“他們有建築工、焊工、退伍兵，還有會被凍死在街頭的孤兒。”<\/p>
“我做這件事，是希望能多做一點，在警察的身份之外。”<\/p>
裡昂沒打算把Ray Fong和東方那邊的事全盤托出，但他至少可以告訴米婭自己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有什麼好處，有什麼麻煩。<\/p>
“你說的那個牧師，叫托馬斯。”<\/p>
“他有一家破敗的不成樣子的教堂，現在是我社區的醫療負責人。”<\/p>
米婭的眉毛動了動，臉上開始浮現出了一種古怪的表情。<\/p>
“所以，你讓一個前頂尖外科醫生在教堂裡給流浪漢縫傷口，然後資金從哪來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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