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爬的是一麵被雨水澆透了的紅磚牆，當時的濕度得有百分之九十多。”<\/p>
寒鴉停頓了一下，然後補了一句：<\/p>
“我做不到。”<\/p>
“那是拆尼斯功夫。”碎嘴突然插了一句。<\/p>
斯特林閉上眼睛，壓住了額頭滲出來的某種鈍痛感。<\/p>
這話從大多數人嘴裡冒出來，她都會直接讓保安把人帶走。<\/p>
但麵前這兩個老兵是家裡派來給自己打下手的人，可信度和忠誠度是沒問題的。<\/p>
“好。”斯特林放下手，看著碎嘴，“他車技變態，射擊變態，徒手爬牆也變態，這些細節我都收到了。”<\/p>
“現在，換一個問題。”<\/p>
“血幫被殲滅的據點，你們進去的時候有沒有確認過裡麵的資產？有沒有發現任何跟血幫的業務有關的情報？賬本？通訊記錄？”<\/p>
碎嘴愣了一下，然後慢慢搖頭。<\/p>
“沒。”<\/p>
“我們進去的時候，主要精力放在了清除三樓的火力點上，那邊光三樓就有二十多個人，全副武裝。”<\/p>
“清完之後，萬斯讓我們先撤，說他有屬於自己的專業收屍人，不需要我們插手。”<\/p>
隨著碎嘴的話一句一句往外冒，斯特林臉上的表情也一寸一寸的冷了下來。<\/p>
“所以你們把一個全副武裝的黑幫據點扔給了裡昂，然後自己拍拍屁股回來了。”<\/p>
“是撤退，不是拍拍屁股……”<\/p>
“有什麼區別？”<\/p>
碎嘴閉上了嘴。<\/p>
寒鴉開口：“當時廠房內外的威脅已經清除完畢，萬斯指示我們撤退可以避免巡警在場帶來的複雜目擊問題。”<\/p>
“從戰術角度上講，這個決策沒有問題。”<\/p>
“你特麼怎麼這麼軸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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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林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然後崩潰的揉了揉太陽穴，往椅背上靠了靠。<\/p>
“到現在為止，血幫有哪些殘留的據點，毒品線路如何，我們什麼都不知道。”<\/p>
碎嘴咳嗽了一聲，手指不自覺的摳了摳戰術背心的魔術貼邊緣。<\/p>
寒鴉依然站在牆角，但他那雙眼睛一直在看著斯特林，似乎在評估她的情緒狀態。<\/p>
“還有一件事。”碎嘴猶豫了一下。<\/p>
斯特林抬起頭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分明寫著“你他媽還能有什麼事”。<\/p>
“我們的裝備。”碎嘴說，“被萬斯拿了。”<\/p>
“什麼？”<\/p>
“我們在第十二街輔路跟他彙合的時候，他直接從我們車裡挑了……”<\/p>
“呃，應該叫順手牽羊，拿走了一把滿配的HK416突擊步槍、一把SR-25半自動狙擊步槍，和一套NIJ IV級的重型防彈背心。”<\/p>
碎嘴一口氣說完，然後在斯特林還沒來得及開口之前，趕緊又補了一句。<\/p>
“他還拿了我的備用對講機，和一套喉麥，和多功能步槍瞄具。”<\/p>
斯特林不想說話了。<\/p>
她盯著碎嘴，眼睛一眨不眨。<\/p>
“他把你的槍拿了。”<\/p>
“不是我的槍，是……呃，理論上來說是家族采購的槍。”<\/p>
“這特麼……不都一樣？？”斯特林額角青筋暴起。<\/p>
“對。”碎嘴點頭，又搖頭，“不對。是我的，但也是家族的。但主要是我的。但他現在拿著，所以現在不是我的。”<\/p>
“哈……哈哈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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