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碰倒，砸在了地板上。
她死死盯著從洗手間裡走出來的“裡·馬洛伊”，呼吸徹底亂了。
“這不可能……”
伊娃喃喃自語，眼睛裡充滿了駭然。
“這也是你們五角大樓的科技？”
“矽膠植入？納米骨架？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裡昂摸了摸自己變平的下巴，體會著這副新麵孔帶來的細微不適感。
“這就覺誇張了？”
他用裡的聲音笑著說道，那笑容配上裡的臉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感，有點像是偽人。
伊娃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裡的震撼。
她看著裡昂，突然問了一個別的問題。
“你能變成我嗎？”
裡昂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想多了。”
裡昂的聲音變回了自己原本的聲線，雖然頂著馬洛伊的臉聽起來很違和。
“變不了。”
“為什麼？”伊娃皺眉。
“體型差距太大，而且骨骼結構跨度太大，我沒法把自己的肩膀縮窄一半，也沒法給自己變出兩團多餘的脂肪。”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毒舌的吐槽了一句：“除非你想看一個身高一米八八，體重兩百磅的金剛芭比。”
伊娃閉上了嘴，她現在已經徹底放棄去分辨裡昂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了。
她隻確認了站在她麵前的這個男人，或者說這個怪物，擁有著隨意頂替他人身份的能力。
裡昂解除技能，骨骼和肌肉在一陣細微的摩擦聲中恢複原樣。
他拿過一條乾毛巾，擦了擦臉上的冷汗，心裡非常滿意。
他當然知道伊娃在想什麼。
這就是他為什麼要在伊娃麵前展示技能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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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關係雖然有所緩和，而且有共同的敵人，但畢竟沒有共同經曆過什麼特別能讓雙方完全交付信任的事情。
這種合作更多是迫於伊娃本人的無奈。
裡昂並不能完全保證她的可靠，但麵對一個精通暗網以及美利堅黑暗麵的頂尖殺手，裡昂確實不想把伊娃隨便放過，確實想要讓她留在自己身邊給自己做事。
再加上她原本就知道自己不是尋常人，所以裡昂才搞了這麼一出。
伊娃是個聰明且理智的殺手。
她知道自己麵對的是一個隨時能變成身邊任何人，連聲音都能完美複製的家夥後，哪怕哪天她突然靈機一動，想要背刺自己，最後也更可能放棄。
因為她永遠無法確定，背刺自己之後，明天早上看門的保安，或者街邊路過的一個郵差，會不會就是裡昂本人。
伊娃顯然也想通了這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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