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時間後。
“慢著,托雷斯警官,例行安檢。”
“乾嘛?箭在弦上了你跟我喊暫停?”
“嘿,嚴謹一點,托雷斯警官。咱們得先做個風險評估。”
“在咱們這艘船正式入港之前,作為嚴謹的執法者,我得確認一下貨艙裡沒有什麼非法入侵物種吧?”
“比如某種會讓下半身著火、或者長出奇怪菜花的微生物?”
“……哈?”
空氣凝固了一秒。
“裡昂·萬斯!法克魷!”
“你這張嘴在停屍房裡開過光?”
“你還好意思說我,倒是你,該不會是個行走的培養皿吧?”
“你要是敢傳染給我什麼,我發誓會把你全家都…啊!”
“噓——別激動。嘶,等等,這反應?”
“閉嘴,就是痛!你這該死的……呃……”
“等等…”
“謔,不是吧?原廠塑封還沒拆?”
“…”
“閉嘴!老娘樂意!法克魷…啊!!”
“你這個隻有肌肉沒有腦子的家夥…我要去工會投訴你……這是職場霸淩……這是過度執法……啊!”
“投訴無效,現在是特殊勤務時間,我是你的BOSS,我有義務指導新人的實戰技巧”
“慢點!你是不是耳朵聾…唔…混蛋…草……啊……”
……
次日上午,西雅圖西區分局走廊
陽光透過百葉窗灑在地麵上,把空氣中浮動的灰塵照的清清楚楚
裡昂穿著一身嶄新的製服,精神抖擻,整個人像是剛吸飽了精氣一樣的有的活力
走在他旁邊的米婭,畫風就完全是個悲劇了
她今天的走路姿勢……怎麼形容呢?
相當的古怪
每邁出一步,她的眉毛就要抽一下,大腿下意識的往裡夾緊,膝蓋也不敢完全打直,整個人走的小心翼翼,甚至有些一瘸一拐的
如果不看臉,還以為她是剛跑完了一場五十公裡的負重越野,還是穿著不合腳的鞋跑的
再看臉,更慘
眼睛底下掛著兩坨濃重的連粉底都蓋不住的黑眼圈,眼神渙散,一股“靈魂已經被抽乾”的死氣沉沉
“早啊,托雷斯警官”
裡昂側過頭,看著她那副樣子,嘴角掛著一抹極其欠揍的壞笑,壓低聲音說道
“看來咱們昨晚的特訓效果顯著,你的下盤核心力量應該得到了極大的鍛煉。”
米婭幽幽的轉過頭,死死盯著他,嘴唇動了動,無聲的吐出了一個以“F”開頭的單詞。
就在這時,一個充滿活力的聲音極其沒有眼力見的插了進來。
“嘿!米婭!”
哈羅德手裡捧著一大疊文件,正從另一頭的辦公室走出來。
看到米婭,他眼睛一亮,立刻湊了上來。
“早安!你看上去……呃,不太好?”
哈羅德上下打量著米婭,視線最終落在了她那有些別扭的腿上,臉上立刻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關切表情:
“天哪,你的腿怎麼了?是不是昨天在靶場訓練太拚命,扭傷了腳踝?”
“我就知道!昨天丹佛斯中士還誇你也是個拚命三郎。”
“你一定是偷偷加練了吧?需不需要我去幫你拿個冰袋?”
這小子的語氣裡充滿了那種“我們都是熱血好青年”的共鳴感。
米婭斜了裡昂一眼,顯然是打算讓他出口解圍。
裡昂注意到她的目光,不僅沒有開口,反而是站在一旁,雙手抱胸,饒有興致的挑了挑眉,完全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見狀,米婭隻好瞪了一眼裡昂,停下腳步,深吸了一口氣
她現在渾身酸痛,尤其是大腿內側火辣辣的疼,再加上嚴重睡眠不足,起床氣正處於爆發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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