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他那個在吏部當侍郎的兒子柳承業……老夫確實‘認得’。”
他仿佛在回憶什麼不快的往事,怒聲道:
“當年老夫擢升山海關總兵,兵部文書已下,卻遲遲不得赴任。
後來才知,是這柳承業卡著吏部的關節,暗示需‘孝敬’方能順利交割。
索要之數,近乎老夫半生積蓄!
彼時遼東局勢危殆,老夫心急如焚,最後不得不變賣些許祖產,
又向同僚借貸,方才填了這貪官的胃口!
此事如同骨鯁在喉,多年未忘。
至於其父柳萬貫,仗子權勢,在地方橫行霸道、兼並土地之事,
老夫亦偶有聽聞,隻恨不能將其繩之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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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柳家堡的方向,眼中殺機漸起:
“如今,這父子二人,一在朝中貪贓枉法、結黨營私、甚至敢克扣邊餉!
一在鄉裡為富不仁、投敵賣國、荼毒鄉裡!
真可謂國之蠹蟲,民之虎狼!
今日撞見,豈非天意?”
王炸聽著,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最後簡直要咧到耳根。
他用力一拍趙率教的肩膀,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哈哈!好!老趙,有仇報仇,有冤報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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