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上眼睛,傾聽這片土地的呼吸。在槍聲的間隙,在傷員的**之下,他仿佛聽到了剛果河永不停歇的流淌聲。那條河見過太多死亡,太多貪婪,太多毫無意義的殺戮。但它隻是流淌,不為任何人停留,不為任何人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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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這就是答案:在這裡,沒有為什麼。隻有存在,隻有持續,直到無法持續的那一天。
齊梓明重新睜開眼,握緊了手中的槍。傷腿還在痛,饑餓在灼燒胃壁,恐懼像冰冷的蛇纏繞著脊椎。但他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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