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愛他,願意為他付出生命。她高中期間,一直瘋狂地練功夫,她不想再被別人欺負,她還想著這樣可以幫到文哥,高中的體育老師黎老師,看到她的執著和天賦,無償教她練功,練了一年後,她才知道,原來黎老師雖然是個女的,卻是八卦門的高徒。高三結業那年,文哥出獄,英子要了個高中肄業證,隨著文哥在社會混,一直到今天。
英子把雙手摟上文哥的脖子,撒嬌地看著他的眼睛:“你總是這麼相信我,不怕我感覺會出錯嗎?”
“即使你錯了,我依然相信你,何況,你是不會出錯的。”文哥用手梳理著英子的頭發,陰鬱深邃的目光,吸引著英子為他搖曳的心。
韋城和張濤上到頂層,他們的身影就從監控裡消失了。
就在文哥和英子房間的下一層。一個黑影站在房間裡一動不動,房間裡沒有開燈。黑影警惕的看著窗外,身形若隱若現。突然,他站起身,來到大門後,他把1隻手輕輕搭在門上。仿佛用手探測門外麵的世界。過了一會他把手放下,另一隻手梳理著稀疏的頭發,麵無表情的走回床邊。他裝在門外的探測器被乾擾了2秒,2秒,對於一個存世將近千年的人,是很長的時間,相對於其他人,也許是五分鐘,十分鐘,甚至是一個小時,但是時間在他的身體裡,意識裡,靈魂深處都過得很慢,慢得如同靜止。千年以來,他早已經習慣了孤獨地生活在黑暗裡。他出生的那個朝代,是宋朝。年代太久遠,他忘記了很多事情。從剛開始的迷茫到如今冷漠,他的一輩子都在學習新的東西。一千年時間眨眼就逝去,不死之身,讓他別無選擇。能讓他記住的隻有母親,現在母親的麵容也漸漸變得模糊。他對外界的感知和自身的動作相對於以前越來越慢。看著窗外,他歎息著:“該老了”。接著,看了表,心算好出發和回來的時間和路線。他整了整衣服,拉開門走了出去,前麵的感知和探測,沒有發現危險存在,但是走到電梯前的時候,他忽然快速地一個轉身,準備從應急門衝下樓去,被一個身影擋在麵前,他就地一滾,順勢一個掃堂腿,打算打倒對方,爭取幾秒鐘的時間,但是對方是個高手,一個空翻的同時,雙手已抓住他的雙肩準備背摔他。他將計來了個“金蟬脫殼”,把外衣一脫一甩,那人被遲滯了一下,他已經奪門衝上上一層。這個樓層有一個通向樓頂的門,出了那扇門,誰也別想抓到他。讓他失望了,當他已經接近門的時候,左側麵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擊中,使他重重地撞到右麵的牆上,但他並沒有被擊倒,順著被撞擊的反彈力,就地一滾,向另一個方向逃去。韋城在後麵迅速追趕,張濤也從下一層上來,對逃跑的人剛好形成一前一後的夾攻之勢。甕中捉鱉啊,韋城和張濤暗暗高興。沒想到,那人站的地方,客房門意外的打開了,阿四從裡麵出來,他的腦子裡還旋轉著無限旖旎春光,還沒來得及關門,就被那人往後一扯來了個四腳底朝天,重重地摔在地上,那人一呲溜進了房間,把門給關上了,就聽到門裡有女人尖銳的叫聲。韋城和張濤相對無奈地搖搖頭。張濤一把抓住阿四的胸口,惡狠狠地說:“你奶奶的,早不出,晚不出,現在你出來。”
阿四一臉蒙圈,緊張得聲音顫抖,問:“你們是誰,你們要搶劫。”
張濤已經氣不打一處來:“什麼搶劫,我們在抓逃犯,你聽聽房間裡,你女人剛才是不是在尖叫,你再不把房卡拿出來,你女人就要遭殃。”
阿四還在猶豫,張濤一把將他扭轉趴在地上,從阿四身上搜出房卡,打開門衝進房間。
韋城和張濤剛進到房間,就見逃跑的那人從閣樓上摔下來,重重地跌倒在地上,再也一動不動,文哥站在閣樓過道上。韋城和文哥的眼光對在一起,雙方都在對方眼睛裡看到了熟悉的信息。文哥抬手向閣樓上的房間揮了揮,韋城知道,他是讓房間裡的人不要出來。
張濤左右看了看他們兩人,悶聲走到摔在地上的那人身邊蹲下,伸兩指輕輕壓在那人脖子的動脈上,然後把那人的右手從上彎曲的後背,左手從下彎曲到後背,然後用手銬拷了起來,在拿出一根細長的鐵鏈,從那人手上的手銬連接到左腳,拷在左腳腳踝上。兩人坐在沙發上等待那人醒來。屋子裡誰也沒有說話,安靜得掉根針在地上,聲音都可以聽得到,雙方各懷心事。阿四戰戰兢兢,看看文哥,又看看韋城他們,他的女人已經害怕地挽著阿四的手,緊緊靠著阿四的身體 ,警惕的看著韋城和張濤。然而這一切不過是表麵現象,他們故意站在韋城和張濤的身後,隻是方便看見文哥的指示,隻要文哥發出指令,他們兩個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乾掉站在他們前麵的兩個人。文哥瀟灑的點上一支煙,冷眼看著韋城和張濤兩個人,他不確定這兩個人這麼巧就進到了房間裡麵,他從頭到尾縷了一遍思路,計劃執行並沒有什麼紕漏,也許這兩個人真就是湊巧與他相遇。而湊巧的是,他知道韋城認識他,他也認識韋城,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啦,塵封多年的記憶迅速清晰起來。雙方沒有點破,仍然裝作不認識的樣子,最後他決定走下閣樓,在屋內所有人的注視下走到韋城麵前,當然除了那個還在昏倒的人以外。文哥伸出右手,與韋城和張濤先後握了握手,很紳士的問道:“能解釋這是怎麼回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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