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對著刀疤臉大漢傳音道。
刀疤臉大漢聞言,與那鷹鉤鼻男子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決絕。
下一刻,三人竟是同時抽身暴退,朝著峽穀的三個不同方向逃去,仿佛要放棄了一般。
林凡眉頭微皺,隨即冷哼一聲,身形一動,朝著那受傷最重的鷹鉤鼻男子追了過去,打算先解決一個。
可就在他追出十餘丈,踏入一片看似平平無奇的區域時,異變陡生!
那早已逃遠的刀疤臉大漢,猛地停下腳步,回頭獰笑一聲,從懷中掏出一麵巴掌大小的陣盤,狠狠捏碎!
“嗡——”
一聲嗡鳴,林凡腳下的地麵,以及周圍的石壁之上,瞬間亮起了無數道血紅色的符文。一道道光柱衝天而起,交織成一個巨大的血色光罩,將方圓數十丈的空間,徹底籠罩!
一股陰冷、粘稠的氣息彌漫開來,林凡隻覺得眼前景象一陣扭曲,神識感應被壓製到了極致,與外界天地靈氣的聯係,也被瞬間切斷。
林凡目睹此場麵,麵色凝重,反手取出兩張符籙按在掌心。
他還是小覷了這些刀口舔血之輩的狡詐與狠辣。自己終究是鬥法經驗太少,輕易便被引入了對方精心布置的陷阱之中。
“一起上,宰了他!”
刀疤臉大漢爆喝一聲,三人再次從三個方向,朝著被困在陣法中央的林凡,發動了致命的攻擊!
這一次,他們的攻勢比之前淩厲了數倍!血色刀芒暴漲至一丈有餘,鬼火之中傳出陣陣淒厲的嘶嚎,而那鷹鉤鼻男子,更是祭出了一柄淬滿了劇毒的黑色短刃,身形化作一道殘影,直撲林凡後心!
林凡深吸一口氣,知道不能再有所保留,他正準備祭出自己手心的符籙。
然而,就在此時!
一道比林凡的庚金劍氣淩厲數倍、也快上數倍的青色劍光,如同九天之外的流星,毫無征兆地從峽穀上空一閃而過!
“噗!”
那名正全力撲向林凡的鷹鉤鼻男子,身形猛地一僵,眼中還帶著得手的狂喜,下一刻,他的頭顱便衝天而起,一腔熱血,噴灑在了血色的光罩之上。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誰?”刀疤臉大漢與那灰袍老者,驚駭欲絕地朝著劍光來處望去。
隻見峽穀一側的山壁頂端,不知何時,竟站著一名身穿黑衣,神情冷漠的青年。他手中持著一柄青光流轉的長劍,煉氣後期的威壓,毫無遮掩的向三人鎮壓而來,林凡感覺還好,隻是胸口一悶,呼吸有些不暢,下意識的全力運轉基礎五行決,方才好受了些。
而那兩個劫修就明顯的難以抵擋這股威壓,身子都不自覺的顫抖起來,下一刻,兩人毫不猶豫的沿著兩個不同的方向疾馳退走,竟是直接頭也不回的跑了。
“哼,不知死活。”
然而那黑衣青年麵色變也未變,他目光一掃,隻是再次揮出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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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道青色劍光!
那灰袍老者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便被劍光攔腰斬斷,殘餘的鬼火瞬間熄滅。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啊!”僅剩的刀疤臉大漢,尚跑出去不到20丈,看到此景,竟是“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將鬼頭大刀扔在一旁,拚命地磕頭求饒。
黑衣青年看都未看他一眼,隨手又是一劍,下一刻,還在不停磕頭的刀疤臉大漢直接身首異處,魂歸地府。而黑翼青年目光一轉,穿過血色光罩,落在了陣法中央,林凡的身上。
“現在,輪到你了。”黑衣青年淡淡地說道,仿佛林凡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陣法之內,林凡的心,沉到了穀底。
練氣後期,而且不是一般的練氣後期,這股威壓已經非常接近之前鬼市的那位練氣巔峰的老者了!
這等存在,絕非目前的自己可以抗衡!而且觀其行事,狠辣無情,不留活口。
他毫不懷疑,隻要對方破開這陣法,自己的下場,和那三個劫修也沒什麼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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