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聲輕微的嗡鳴。
那股狂暴的靈力，竟是在那九道輔助符文的作用下，奇跡般地，平複了下來。
整張符紙，也隨之恢複了平靜。
“這……”
那名煉氣九層的弟子，臉上的快意，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駭然與難以置信。
劉執事的眼中，更是爆發出了一團璀璨的精光。
林凡並未停歇。
他一鼓作氣，筆走龍蛇。
最後一道符文，應聲而成。
當他收筆的刹那。
整張符紙之上，一層淡藍色的光暈，流轉不休，一股精純而又冰寒的靈力波動，隨之彌漫開來。
成了。
竟然，一次就成功了。
靜室之外，一片死寂。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弟子，都仿佛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呆立當場。
劉執事那張刻板的臉上，更是充滿了震驚，他死死地盯著那張符籙，嘴唇，都在微微地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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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並未理會外界的驚愕。
他隻是靜靜地看著手中那張成品，眉頭，卻是微微皺了起來。
品質，隻是堪堪下品。
而且，其中有幾處符文的銜接，依舊是有些滯澀，不夠圓融。
他搖了搖頭，隨手將那張足以讓外界無數符師為之瘋狂的二階符籙，放在了一旁。
然後，他取過了第二份材料。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這一次，他的動作，明顯快了許多。
依舊是那般沉穩，那般專注。
但筆鋒的運轉之間，卻多出了一絲行雲流水般的順暢。
這一次，當行至那“玄冰之眼”的節點之時，他沒有絲毫的停頓，手腕輕抖，一氣嗬成。
不過短短一炷香的時間。
第二張玄水冰鏡符，便已繪製完成。
與第一張相比，這一張符籙之上，那淡藍色的光暈，明顯要濃鬱了數倍不止。
其上散發出的靈力波動，也更為強大，更為內斂。
二階下品，頂峰。
甚至，距離二階中品，也隻差了一線。
做完這一切，林凡才緩緩站起身，推開了靜室的石門。
“劉執事。”
他對著那早已呆若木雞的劉執事，平靜地一抱拳。
“幸不辱命。”
劉執事猛地一個激靈，回過神來。
他看向林凡的眼神，已然是徹底變了。
再無半分之前的輕蔑與懷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震驚，狂喜，以及一絲敬畏的複雜神色。
“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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