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感覺？」
「我不敢說。」
「為什麼？難道你也見過越南的那條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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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菲手上的動作不停，歪著腦袋狐疑地盯著他：「你在胡說什麼呢？什麼河啊水的，我隻是怕說出來你接受不了。」
「茜寶兒你這話說的，為啥，嗯……我會接受不了呢？」
陽光下，葉衝和藝菲臉對著臉坐在躺椅上。
葉衝的軍大衣解開了扣子，羊毛衫也被掀了起來。
某隻軟乎乎、冰冰涼的柔嫩小手，正申進他羊毛衫裡麵柔捏著什麼。
「嗯……」藝菲依舊歪著腦袋，她感受著手上不停傳來的灼熱溫度，索性換了隻冰冰涼的手繼續。
「如果，我說太軟了，你會不會生氣？」
「什麼！」葉衝腳步一動，差點直接站起來。
「怎麼可能呢！」葉衝看向她的眼睛。
藝菲大眼睛眨眨眨，一股子單純和誠實油然而生。
葉衝哼了一聲，梗著脖子回道：「我這是狀態不好！最近身體不知道怎麼了，吃了飯還老覺著冷。」
「嗯？」藝菲收回小手，臉上的表情嚴肅不少。「怎麼會這樣？」
葉衝低著頭沒有說話，這是係統的後遺症，他怎麼解釋？
「你說話啊？要不去看看醫生？」
葉衝搖頭。
藝菲見狀扯下他的羊毛衫，站起身來到他身邊，接著彎下腰去看他的眼睛：「諱疾忌醫你不知道麼？」
「諱疾忌醫？」葉衝抬手去抓她垂落的頭髮，結果被藝菲一個閃身躲過。
「我這隻是小問題啦，怕冷是什麼病麼？」
「我不管！現在就去看醫生，我剛好認識一個老中醫。」
葉衝扶著膝蓋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老中醫？治什麼的？」
「跌打損傷！」
「？」
「哎呀！」藝菲見他踟躕，走過來拉著他就往外走：「人家治跌打損傷，不意味著就隻會看跌打損傷，走啦！」
葉衝半推半就被她拉著向外走去，心中則是腹誹極了。
我這是係統的鍋，老中醫能看出什麼毛病？
再說了，很多瘦子都怕冷，這是常識。
……
下午四點，『一家中醫館』。
老中醫確實是老中醫，至少從那鬍子花白的麵相看確實如此。
葉衝坐在滑不溜秋的紅木椅子上，鼻子裡滿是中藥材的苦澀味道，眼睛則是盯著牆麵上李醫生的營業執照。
他抿著嘴，一言不發，任憑李醫生反反覆覆的摸著自己手腕。
「嗯……」
良久後，李醫生收回手，葉衝身後的藝菲趕緊探頭詢問道：「李醫生，他怎麼樣？」
李醫生搖搖頭，瞬間嚇得藝菲心頭一顫，眼眶也漸漸紅了起來。
「沒什麼大問題。」
「呼……」藝菲又拍了拍胸脯，心道你說話能別大喘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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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衝全程麵無表情。
事實上，他對這次問診一點興趣沒有，畢竟他知道自己真正的病根。
「小夥子，現在我問你一些問題，你要如實回答。」
李醫生的臉上滿是嚴肅，葉衝眉頭一皺，突地感覺這人有股子騙子的味道。
「說話啊！」身後的藝菲推了推葉衝，他這才點點頭。
李醫生扶了扶老花鏡，上來第一句話就讓葉衝二人僵在原地。
「你倆多久沒性生活了？」
「……」
葉衝一怔，接著仰起頭看向藝菲。
藝菲緊緊地抿著嘴，見他看來，瞬間羞紅了臉。
「說話啊！」
「呃……」葉衝回過神來。
他思考了一下，如果算上前世，那應該是好幾年，如果不算，那應該是剛好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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