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說越急，臉漲得通紅，但聲音蠻誠懇的。
葉衝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已經有了數。
「師兄，本子你看過？」
張揚猛地點頭，語速都快了不少：「看過！你那舞台劇的切片，我翻了不下十遍！」
「裡麵的人物、故事，我都摸透了，分鏡都畫了大半了！我保證，隻要給我這個機會，我絕對不糟蹋這個本子！」
他話說得斬釘截鐵，眼睛裡都亮著光，全是對片子的執念。
「嚴重了師兄。」葉衝轉頭看向身邊的陳止希，衝她抬了抬下巴。
「希姐，把《根》的版權授權合同拿出來。」
陳止希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她打開手裡的文件夾，翻出了標準的版權授權合同，放在了茶幾中間。
「按業內文藝片的最低授權價走。」
葉衝的話輕飄飄的，卻讓張揚瞬間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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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沒聽清一樣，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葉衝。
「師————師弟，你————你說什麼？」
「我說，版權給你了，價格按最低的來。」葉衝重複了一遍，拿起筆放在了合同旁邊。
張揚猛地站了起來，雙手握住了葉衝的右手：「謝謝！太謝謝你了師弟！我真的————
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我肯定把這個片子拍好！」
他話說得語無倫次，眼眶都紅了，手攥著合同，指節都發白了。
葉衝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師兄不用這樣。好本子，就該交到懂它、想把它拍好的人手裡。不過，我希望飛葉能拿一點份額，不多，百分之十就行————」
「這是自然的！沒問題。」
接下來的半小時，三人對著合同，敲定了細節條款。
張揚全程都處在極度激動的狀態裡，簽名字的時候，手都在抖。
合同簽完，張揚拿著屬於自己的那份，像是捧著稀世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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