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清川霧渾身疲憊地起床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睡了一覺反而變得更累,像是被人打了十七八拳似的,哪裡都酸痛的不像話。
【你就不能把那個破鬧鐘給關掉嗎......】
大清早的,近江近的怨氣就能大的嚇死人。
清川霧倒是沒放在心上,對著鏡子自顧自地刷牙,因為嘴裡有泡泡,他含糊不清地說道:「遲到了怎麼辦,我勸你還是儘早習慣這樣的生活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
近江近有些忍無可忍了。
她昨天就沒能休息好。
清川霧大半夜像是突然犯病了似的,不停說夢話叫自己。
早知道就不告訴他名字了,被吵了一晚上不說,大早上還得被鬧鐘二次轟炸。
自己究竟是怎麼被迫跟這傢夥共生的?
記憶刪的實在是太乾淨了,以至於近江近自己都不知道,而且也不清楚該怎麼才能從清川霧身上脫離出去,她隻能怒不可遏的在對方腦海裡發泄著。
好在後者逐漸習慣了腦子裡有別人的感覺,雖然有時候會頭疼,但近江近很快又會病懨懨地閉嘴。
——等到出門的時候,對方果然不再開口了。
清川霧享受著清晨的安寧,打著哈欠來到電車站。
早高峰時期站台擠滿了人,其中還有幾個穿著水手服的女生正偷偷打量著滿臉困意的清川霧——看製服,她們似乎是某所女校的。
自從腦震盪後,清川霧就發現自己的六感似乎比以前強了很多。
哪怕那幾個女生在竊竊私語,他也能聽出對方是在討論自己。
「好帥......那個男生穿著東京都立最上川高等學校的製服欸,要不要上去要個聯繫方式?」
「那個學校大多數男生都是書呆子吧,對方看起來特別高冷的樣子。」
「愛莉醬,你去問問他想不想聯誼呀!」
幾個女孩相互嬉鬧推囊,周圍的成年男性與男學生紛紛罵娘,跟她們保持了一定的距離——這幾年正是日本女權如火如荼的時候,還有不少女性會在電車上誣陷其他男性猥褻自己,要求對方賠償精神損失費之類的。
在日本,被扣上這種黑鍋不亞於社會性死亡,學生會被排擠,職員會丟了工作。
因此現在的男性,隻要在電車站看見有女性在旁邊,哪怕再擠也會強行空出一片空地出來。
清川霧聽見了她們幾人的討論,他也不想招惹麻煩,於是默默地往旁邊挪了一些。
但他似乎還是太小看自己現在的魅力了......
那幾位女生不依不饒地靠了過來。
埋著頭商量片刻後,她們又把一個長相比較可愛的短髮女生推了出來。
「那個,請問你是最上川學校的學生嗎?」被眾人推選出來的「搭訕代表」長得還不錯,她羞澀的湊上前來,隨後鼓起勇氣邀請道:「我們是豐島岡女子學園中學校的,你們學校有男生想要聯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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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還黏上來了?
清川霧有些頭疼,但也不好裝作沒聽見。
正當他滿臉無奈,想要解釋自己跟朋友並沒有聯誼意向(其實是沒有朋友)的時候,人群中忽然又分開了一小段路出來,梳有麻花辮戴著厚重眼鏡的女生在恰當時機,擋在了清川霧的麵前。
「不好意思,我們班級暫時沒有聯誼的想法,如果你想聯誼的話可以去找其他班級的人......」
「欸,你是哪位?」
上前搭訕的女生愣愣地看著麵前忽然冒出來的土氣少女,顯然還沒反應過來這是怎麼回事。
但對方隻是輕輕扶了扶眼鏡,淡淡的一句話就殺死了比賽。
她如是說道:「我是他班級的委員長。」
委員長?
那幾位女校的女生頓時麵麵相覷,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一個委員長能決定什麼事?
聯誼說到底就是不同學校的男女生湊在一起玩,而且還是在課餘時間,就算是老師也不能強行阻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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