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曹昆接過煙，馮友美傾身為他點火，這個姿勢讓她的領口大開，春光一覽無餘。
曹昆禮貌地移開視線，點上煙，吐出一口煙霧：“阿姨一個人帶大茉莉，很不容易吧？”
馮友美的表情有瞬間的恍惚：“是啊，二十年前抱著還在吃奶的茉莉來中州，睡過橋洞，撿過破爛...不過都過去了。”
她突然笑起來，笑容裡有種說不出的滄桑，“現在女兒嫁人了，我也該為自己活活了。”
“您說得對。”曹昆順著她的話，“人生苦短，是該及時行樂，隻是...有時候方式方法很重要。”
馮友美眯起眼睛看他：“小曹這話裡有話啊。”
“隻是有感而發。”曹昆微笑，“像阿姨這樣有魅力的女性，應該有很多追求者吧？何必...”
他沒有說完，但馮友美聽懂了。
她掐滅煙，重新打量曹昆，這次的眼神更加直接：“你在替茉莉說話？”
“我隻是覺得，阿姨值得更好的。”曹昆迎上她的目光。
“更好的？”
馮友美陷入沉思。
. . . . . .
臥室裡，田茉莉正在向張超解釋。
“他是我今天在路上認識的...”田茉莉壓低聲音，“我說了家裡的事，他說有辦法解決。”
張超苦笑：“能有什麼辦法？你媽現在簡直...”
“他說他可以...可以吸引我媽的注意力。”田茉莉臉紅了，“我看我媽對他挺感興趣的。”
張超眼睛一亮，但又有些猶豫：“這樣好嗎？會不會...”
“總比現在這樣強！”田茉莉抓住丈夫的手，“張超，我真的受不了了，再這樣下去，我們的婚姻就完了。”
張超沉默了。
這幾個月，他確實快要崩潰了。
馮友美的需求像個無底洞，而他隻是個普通男人，白天還要上班工作。
他感覺自己像被榨乾的橘子，精神和身體都在透支。
“那就...試試吧。”他終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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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裡。
曹昆和馮友美的對話已經進入更深層次。
“所以阿姨是因為年輕時沒玩夠，現在想補償自己？”曹昆問得直接。
馮友美也不避諱：“可以這麼說，我十六歲懷孕，十七歲生孩子，然後就是二十年的苦日子。現在女兒長大了，我也該享受一下人生了。”
“理解。”曹昆點頭，“但為什麼是張超？以您的條件，完全可以找到更合適的對象。”
馮友美笑了，笑容裡有些苦澀：“小曹，你說得輕鬆。我這個年紀，還帶著個成年女兒，能找什麼好男人？”
“要麼是離異帶孩子的，要麼是年紀大的老頭子。張超至少年輕，乾淨，知根知底...”
“但他是您女婿。”曹昆輕聲說，“這樣下去，茉莉的婚姻會毀掉，您也會失去女兒，這對嗎？”
馮友美沉默了。
她當然知道不對，但欲望像魔鬼，一旦被釋放出來，就難以收回。
曹昆趁熱打鐵：“阿姨，今晚我請您吃飯吧。我知道一家不錯的私房菜，環境好，菜也好吃。”
馮友美抬起頭，眼中閃過異樣的光彩：“就我們倆？”
“就我們倆。”曹昆微笑，“我們可以好好聊聊，關於人生，關於...更好的選擇。”
馮友美嘴角上揚：“好啊。”
. . . . . .
晚上，曹昆開車帶著馮友美。
她換了一身衣服。
黑色緊身連衣裙，外麵套了件駝色大衣，化了精致的妝，看起來更加明豔動人。
“阿姨真漂亮。”曹昆為她拉開車門。
“還叫阿姨？”馮友美坐進副駕駛，斜睨他一眼，“把我叫老了。”
“那叫...友美姐？”曹昆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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