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地下賭揚的地下室。
趙猛的手段比薛老大更直接。
他不需要證據，隻相信自己的判斷。
劉震就是薛老大的人，來他這邊臥底。
“猛哥，我真的不是臥底！是曹昆！都是曹昆指使的！”劉震跪在地上磕頭，額頭都磕破了。
“曹昆是誰？”趙猛問手下。
手下搖頭：“沒聽說過，可能是瞎編的。”
趙猛失去了耐心。
他最近和薛老大的衝突升級，正憋著一肚子火。
劉震撞到槍口上，成了出氣筒。
“給我打，打到他說實話為止。”趙猛點了根煙，坐在一旁看著。
鋼管、拳頭、腳踢...劉震像沙包一樣被毆打。
他一開始還慘叫，後來連叫的力氣都沒有了，隻能發出微弱的呻吟。
打了十幾分鐘，趙猛抬手叫停。
“現在肯說了嗎？薛金龍讓你來乾什麼？”
劉震滿嘴是血，牙齒掉了好幾顆，說話含糊不清：“猛哥...我真的...不是...”
“還嘴硬。”趙猛把煙一扔，“阿彪，你那個新買的電擊棒，試試效果。”
叫阿彪的手下獰笑著拿出一個黑色棍狀物，按動開關，頂端劈裡啪啦冒出藍色電火花。
“不...不要...”劉震驚恐地往後縮。
但電擊棒已經捅在他身上。
劇烈的電流穿過身體，劉震全身痙攣，大小便失禁。
電擊持續了五秒，停下時，他已經翻白眼，口吐白沫。
“猛哥，再電可能要出人命。”阿彪說。
趙猛皺皺眉。
他隻想教訓劉震，不想真鬨出人命。
畢竟劉震可能知道薛老大的一些秘密，留著還有用。
“送醫院，別讓他死了。”
劉震被扔到城郊一個民營醫院門口。
醫生檢查後，發現他顱內有出血，脊椎受損，雖然搶救過來了，但成了植物人，醒來的幾率很小。
消息傳到曹昆耳中時，他正在家玩手機。
手機震動，是梁玲夢發來的消息：“劉震出事了，在仁和醫院，植物人狀態，據說是得罪了黑社會。”
曹昆放下手機，表情平靜。
這時腦海裡，係統的聲音響起。
【叮，任務“幫助封花戀逃離劉震的魔爪”完成】
【任務獎勵：四十萬華夏幣已到賬】
曹昆嘴角微微上揚。
劉震成了植物人，再也威脅不了封花戀。
任務完成，獎勵到賬，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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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手機，給封花戀發了條微信：“晚上一起吃飯，有事告訴你。”
. . . . . .
晚上，曹昆帶封花戀去了一家高檔西餐廳。
封花戀很拘謹。
她從來沒來過這種地方。
服務生遞上菜單，她看著上麵的價格，手都在抖。
“隨便點。”曹昆說，“今天是個好日子，慶祝一下。”
封花戀點了最便宜的套餐。
曹昆也不勉強，自己點了幾道招牌菜，又要了瓶紅酒。
餐前酒上來時，曹昆舉起酒杯：“慶祝你重獲新生。”
封花戀和他碰杯，小口抿著紅酒，臉頰微紅。
“曹先生，您說有事告訴我...”
“劉震不會再威脅你了。”曹昆平靜地說，“他成了植物人，在醫院躺著，醒來的可能性很小。”
封花戀手中的酒杯晃了一下，紅酒灑出來一些。
“植...植物人？”
“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被打了。”曹昆抽了張紙巾遞給她，“具體細節你不用知道總之，你和你的家人安全了。”
封花戀呆呆地坐著，許久，眼淚無聲地流下來。
不是悲傷，而是解脫。
她終於擺脫了那個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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