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花戀癱軟在床上，渾身香汗淋漓，一臉滿足。
曹昆同樣一臉滿足。
兩人誰都沒說話，隻有粗重的呼吸聲在房間裡回蕩。
不知過了多久，封花戀才慢慢找回神智。
“還好嗎？”曹昆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嗯…”她小聲應道，臉又紅了。
曹昆低笑，親了親她的發頂：“我去拿毛巾幫你擦擦。”
他起身下床，走進衛生間。
封花戀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忽然笑起來。不是那種開心的笑，而是一種釋然的、帶著淚意的笑。
她真的成為曹昆的女人了。
不是被迫，不是交易，而是她自己的選擇。
曹昆拿著溫熱的濕毛巾回來，細致地幫她清理。
這個舉動比剛才的親密更讓封花戀感動。
他完全可以完事後就睡覺，但他沒有。
清理完，曹昆重新躺回床上，將封花戀摟進懷裡。
兩人緊緊相擁，能感覺到彼此的心跳。
“後悔嗎？”曹昆問。
封花戀搖頭，在他胸口蹭了蹭：“不後悔。隻是…以後該怎麼麵對您？”
“還叫‘您’？”曹昆挑眉。
“曹昆…”她改口，感覺這個名字在唇齒間有種特別的親昵感，“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曹昆沉默了一會兒。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
他有很多女人，每個都有不同的位置。
想了一會兒。
“你是我的女人。”曹昆最終說，“這個答案夠嗎？”
封花戀點頭，又搖頭：“夠，也不夠，我知道我不可能是你唯一的女人，也不敢奢求那個，我隻想知道…我在你心裡，是什麼位置？”
曹昆撫摸著她的頭發，思考著該如何回答。
最終，他選擇了實話實說：“你是特別的，封花戀。”
“我幫你，起初可能是因為一時興起或者別的什麼原因，但現在…你在我心裡確實有了一個位置，一個需要被保護、被珍惜的位置。”
他頓了頓：“但我也要坦白，我不可能給你婚姻的承諾，也不可能隻有你一個女人，如果你接受不了這樣的關係…”
“我接受。”封花戀打斷他，“我說過，我不是想用身體綁住你，我隻是…想離你近一點，想成為你生活的一部分，哪怕隻是一小部分。”
她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我不會給你添麻煩，不會要求你隻對我一個人好，不會像那些不懂事的女人一樣爭風吃醋。”
“我隻要…在你想起我的時候，能來看看我，像今晚這樣抱抱我，就夠了。”
曹昆心裡一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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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花戀太懂事了，懂事得讓人心疼。
她知道自己的位置，知道自己的價值，知道不該奢求太多。
“傻丫頭，”他摟緊她，“你不用這麼小心翼翼。以後有什麼需要，直接跟我說，工作上的事，生活上的事，都可以，你不是我的附屬品，你是封花戀，一個獨立的、值得被好好對待的人。”
封花戀的眼淚又出來了，這次是感動的淚。她把臉埋進曹昆胸口，用力點頭。
兩人就這樣相擁著，慢慢入睡。
這一夜，封花戀睡得前所未有的安穩。
沒有噩夢，沒有驚醒，隻有曹昆溫暖的懷抱和均勻的呼吸聲。
而曹昆，在睡著前最後想到的是。
這個女孩，他會好好護著。
不是出於責任，而是出於一種連他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窗外，夜色漸深，雪又開始下了。
而在這個溫暖的房間裡，兩顆心以某種方式靠在了一起，雖然這種靠近可能不符合任何世俗的標準，但對當事人來說，已經足夠。
至少今晚，已經足夠。
. . . . . .
中州的冬夜，寒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卷著碎雪，把老城區的背街小巷吹得一片死寂。
街燈昏黃，在呼嘯的北風中搖搖晃晃，投下破碎的光影。
時間來到第二天晚上。
曹昆剛從封花戀的住處出來，身上還殘留著她那股淡淡的梔子花香。
這個女人就像她的名字一樣，優雅而疏離，他們之間的關係更像是一揚心照不宣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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