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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以為麵前這位未知的強者是和他們一樣誤入,還想過至少雙方現在算合作關係,都要離開這裡,可以暫時信任彼此。
但他沒想到對方會了解的如此詳細……倒像是對這裡本來就有所關注,特意尋來。
而且……
他看著紀評從始至終未變分毫的溫和笑意,既無因記載誤入該有的的懊悔沮喪,也不見半分對自己境遇的擔憂,隻有淡淡的篤定與自信。
這幾乎是板上釘釘,從始至終誤入的,隻有他們,沒有紀評。
還有那句……
下場應該不太好?
說誰?算客人的,似乎隻有他們。
黛麗爾和他想到了一樣的地方,幾乎要以為這是警告了,頓了頓,才道:“我們來時也見了兩岸的花,本以為翻過山就是目的地安斯特,誰知是一處地圖上沒有的村莊。”
紀評驚訝:“安斯特?”
“是……”黛麗爾因這明顯不同的語氣緊張起來,“怎麼了嗎,紀評先生?”
沒怎麼,隻是沒想到這麼巧,雖然安斯特的主信仰確實是海神沒錯,但信仰海神的又不止安斯特。
“我就是從安斯特來的,”紀評有點不好意思,慢吞吞從背包裡取出一張手寫的名片,“埃爾金斯小姐,也許這有些唐突,但我本職其實是一名偵探,如果您抵達安斯特後有類似方麵的需求,或許可以優先考慮我。”
“偵探?”索倫詫異叫了一聲。
紀評慢慢看了他一眼,語氣添了點無奈:“啊,我知道,偵探不太受官方待見,不過索倫先生,您其實不用表現的如此詫異。”
黛麗爾小心翼翼接過那張名片,視線才要移到上麵的名字,耳墜就開始發燙,她眼神茫然一瞬,本能移開了視線,將名片翻到背麵,妥善收好。
她認真說:“我會收好的,紀評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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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著,心裡鬆了一口氣。這張名片至少能證明,眼前的“人”有想過和她們一起離開。
索倫則解釋道:“不是不是,我隻是以為……”
他完全沒注意到切納斯和黛麗爾仿佛要殺人的視線,上上下下認認真真的打量了下紀評,笑著說:“我還以為紀評你是哪所大學的學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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