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英理比毛利更快地捕捉到了關鍵信息,她眉毛微微蹙起,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語氣說道:
「小田切敏也....我記得,東京警視廳的警視長小田切敏郎的兒子,好像就是叫這個名字吧?」
妃英理頓了頓,看向悠也,眼神裡充滿了困惑:
「但是,這怎麼可能?惠緒以前交往的男生...竟然是他?怎麼可能?會不會隻是同名同姓?」
她的話音剛落,旁邊的小蘭卻已經震驚得脫口而出:
「小田切敏郎?剛才悠也就說他爺爺叫敏郎!是吧,悠也?」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正在小口吃飯的悠也身上。
悠也抬起頭,麵對三道震驚的視線,乖巧地點了點頭:「嗯,媽媽以前是這樣說的,說我有個叫敏郎的爺爺。」
「這,這...」妃英理和毛利麵麵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巨大的震驚和一絲荒誕感。
如果這是真的,以那位警視長嚴肅認真的性子,他認這個親孫子的可能性很大。
至於警視長的兒子有私生子,會不會在社會輿論和職業形象層麵構成醜聞。
例如:「家教不嚴」或「家族道德失範」之類的,妃英理表示,她會記得小田切敏也的名字,就是這位搖滾男已經鬨出了很多醜聞了....
不管怎樣,至少醫療相關的問題,妃英理不用煩惱了。
作為警視廳刑事部部長,其醫療人脈的廣度肯定顯著優於她的。
而看到他們震驚又帶著些許荒誕的神色,悠也默默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在幾人疑惑的注視下,滑下椅子。
小跑到浴室門口放著他換下來的那堆濕衣服旁,在裡麵摸索了一陣,掏出了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頭、材質普通的暗黃色銅手鐲。
他拿著手鐲走回來,遞向毛利,小聲說道:「叔叔,媽媽說,這是爸爸以前給她的信物。」
毛利下意識地接過手鐲,入手微沉,樣式樸素,上麵隻有一些簡單的花紋,不像什麼貴重物品,但保存得還算完好。
他仔細端詳了一下,點點頭道:「有信物就更好了,至少多了個憑證。」
妃英理聞言,對著毛利輕輕翻了個嫌棄的白眼,語氣帶著律師特有的嚴謹:「就算沒有信物,以現在的親子鑑定技術,確認血緣關係也很完善了。」
「說得也是...」毛利點了點頭,但臉上依舊帶著遲疑,他看了一眼妃英理,有些猶豫地開口道:「那,接下來....」
妃英理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直接乾脆地說道:「你應該還有你這老上司的聯繫方式吧?不管是不是誤會,總要先確認一下。」
聞言,毛利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
「我試試吧,如果他還沒有換號碼的話....」
他掏出手機,略微組織了一下語言,才在界麵上翻找了以為不會再聯繫的人。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通,那邊傳來一個沉穩而略帶威嚴的男聲:
「喂,我是小田切敏郎。」
「部,部長!晚上好,我是毛利,毛利小五郎!」
毛利的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當年做下屬時的緊張。
電話那頭的小田切敏郎顯然有些驚訝,似乎在回想這人是誰,沉默了一瞬才回應:
「毛利?真是稀客。有什麼事嗎?」
他的語氣平和,但透著疏離。
對於這位槍法一流,但辦案時坑隊友更一流的前刑警,小田切敏郎的心情還是挺複雜的,這也是他能在一瞬間想起「毛利小五郎」是誰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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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趕緊寒暄了幾句,然後切入正題,語氣變得鄭重起來:
「部長,冒昧打擾,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急事,可能關係到您的家人。但電話裡實在說不清楚,不知道您今晚是否方便?我們希望能當麵和您談談。」
「....我記得你辭職後乾了偵探?那混帳東西又乾了什麼事?」
電話那頭的聲音瞬間冷了幾分,連聽筒外的幾人都能隱約察覺到那股壓抑的怒火。
顯然,小田切敏郎對兒子敏也的「闖禍能力」早已見怪不怪,語氣裡滿是「又來一次」的厭煩與無奈。
毛利被這股氣勢逼得下意識挺直腰板,儘管對方看不見,還是忙不迭擺手解釋道:
「不,不是敏也先生!呃,不對,這事確實和他有關....總而言之,是很複雜的事情,而且,可能和您的孫輩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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