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悠也微微低下頭,小手攥緊了小蘭的衣角,聲音更輕了,卻像一根小針,精準地刺入了情感最柔軟的部分:
「新一哥哥去做很重要的事....但是,讓小蘭姐姐一個人難過...這件事,是不是就不重要了呢?」
這句話,是第一個核心!
指出了關係中的失衡。
悠也沒有說新一「壞」,而是指出了一個客觀事實:無論新一的原因多麼正當,其結果就是小蘭在獨自承受負麵情緒。
而當新一或者阿笠博士,都在用新一正在破一件特殊案件為藉口時,這會將「新一的事業」和「小蘭的感受」放在了天平的兩端,暗示了其中可能存在的失衡。
不止如此,悠也剛說完,便抬起頭,目光似乎因為回憶而顯得有些朦朧,用一種帶著孩童特有的、轉述大人話語的認真口吻,看似不經意地瞥了眼園子,拋出了第二個核心:
「我....我想起媽媽以前跟我說過的話了。」
提到悠也已故的母親,小蘭的神情不自覺地更加柔起來,就連園子也收斂起了幾分臉上的笑容。
悠也努力模仿著大人教誨時的語氣,雖然稚嫩,卻異常清晰:
「媽媽說...一個很好的女孩子,在...在沒有真正確定彼此的心意,沒有得到對方鄭重的承諾和守護之前,不可以,不可以輕易就把『老公』、『妻子』這樣的話掛在嘴邊的。」
他頓了頓,小臉上露出一絲不解的困惑,望向園子,眼神純淨得像在請教一個難題:
「園子姐姐,媽媽說...那樣會顯得女孩子的心意很...很『廉價』,會被不珍惜的人看輕的。是真的嗎?因為媽媽說這句話時,悠也能感覺到她很傷心...」
「廉價」、「看輕」。
這兩個詞從一個孩子口中,以轉述母親教誨的方式說出來!
而且,這個母親還是未婚先孕,遠走他鄉,並且感情明顯無圓滿結果的可憐女人。
所以,這是經驗之談?
是了,很傷心。
所以....這話是惠緒阿姨對自己說的嗎?
是她....在感傷自己那沒有結果的感情嗎?
這一刻,空氣仿佛凝固了。
小蘭怔住了,這番話像一道光,照進了她從未深思的角落。
她一直被動接受著園子的調侃,內心深處或許有羞澀,有甜蜜,但從未從「自我價值」和「被尊重」的角度去思考過這個問題。
是啊,新一他甚至都沒有正式地.....自己就這樣被閨蜜整日調侃,真的好嗎?
新一會不會因此看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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