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速一百二十再飈上半分鐘也完全沒問題。」酒德麻衣下意識答道。
「也就是說,不會撞上什麼東西,對嗎?」路明非艱難的吐了幾口氣,右手拍著車窗,又想著握拳往酒德麻衣的麵門上打,但每一拳都被酒德麻衣靈敏的閃避掉了。
獵物的掙紮隻會讓鐵鏈更緊。
路明非的脖頸,在掙紮之中,被酒德麻衣的刀子輕輕劃了一道口子。
鮮血,緩慢的溢出來了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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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德麻衣被血絲吸引了目光,低聲問道:「你想乾什麼呢?我們的力量根本就不在同一個層次上,你清楚這件事吧?」
路明非點點頭:「當然,你的力氣很大,而且體重也不像是你這個身材該有的,我感覺自己的肚子快被你壓癟了,內臟被擠得快要從喉嚨裡嘔出來,就像是喝了過期了三天還敞開蓋子在太陽底下曬了十幾個小時的牛奶一樣難受。」
「所以呢?你伸手想乾什麼呢?你沒力氣將我從你身上拽下來才對。」
「你說得對,我的確沒那個力氣。」路明非藏在陰影中的眼睛微微凝成實質,那個眼神,代表的意思絕對不是投降。
「但是,想讓『你離我遠點』這件事是我一定要做到的,並且沒必要觸碰你。」路明非說。
酒德麻衣舔了舔嘴唇,勾起一個笑容,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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