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過去了,大巴車開的也穩,而且我提前吃了暈車藥。”
樓昱又囑咐了幾句話這才掛掉電話。
樓曉放下手機又開始忙活,宿舍是四人寢的,條件也還不錯。
樓昱提前寄過來了兩床厚被子,樓曉把另外一條給了莊念薇。
等到了夜裡樓曉才知道這個厚被子簡直是救命的存在。
樓家活動了好久的一個項目競拍失敗,這邊公司財務又出了問題,最後查出來是樓家內部人拿了錢跑了,樓康運在公司裡發了好大一通火,把財務部上上下下都查了一遍。
這下子不僅是公司的人,連樓家人都開始鬨,每天雞飛狗跳的。
樓康運每天板著個臉,也很少回家,唐清這才做了沒多久的富太太,抱著還在吃奶的兒子直發愁。
那個投錢的項目她娘家兄弟也參與了進去,這眼看著連本錢都拿不回來了,可不著急嘛。
樓康運是什麼人她心裡清楚,她還指望著自己兒子能分點家產。
但她也不敢在樓康運氣頭上說什麼,隻好抱著兒子去了樓家老宅,給兩位老人吹吹耳邊風。
而造成樓家這個局麵的“罪魁禍首”正在出機口等著樓曉。
這半個月他忙得腳不沾地,樓曉說不用去看她,沒想到最後真的忙得沒工夫去,連打電話的時間都是擠出來的。
昨天接到樓曉電話的時候,樓昱人都還在H市。
大概是集訓生活不太順心,即使是隔著電話,樓昱都聽得出來對麵的人有些蔫。
他等了許久,眼看著同一班飛機的人都出來了,樓曉才推著行李箱走出來。
她戴著帽子和口罩,穿得還是在A市才需要穿的厚外套,腳步有些虛浮。
樓昱皺了皺眉,接過行李箱,“怎麼了?”
莊念薇拉著她出來的,看到樓昱這才鬆手,“水土不服加上感冒,吃藥也不見好。”
樓昱幫她攏了攏衣服,表情不太好看,“怎麼沒跟我說。”
樓曉聲音還有些沙啞,“沒什麼大毛病,扛得住,說了讓你擔心。”
S市和首都隔這麼遠,飛機飛一趟都得兩個多小時,又不是像當初她去N市集訓,開著車當天都夠兩個來回。
她就是怕樓昱聽出來,所以之前連電話也不敢打。
樓曉朝著莊念薇說道:“一起走吧,先把你送回家,別讓你爸再來接了。”
莊念薇道了聲謝就跟著他們一起出了機場。
樓昱一手推著行李箱,一手攬著樓曉往前走。
莊念薇家也是在學校附近,所以沒耽誤多長時間。
但是樓昱卻沒有帶她回家,而是直接去了醫院。
樓曉下了車還有些迷糊,“怎麼來醫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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