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搖
到了傍晚大家都玩得差不多了，蘇麗雅清了清嗓子：“七點就有拱門了，在那個室內外的連接通道處，八點有煙花，在城堡外的空地上視野最佳，如果人太多，就去二樓平台，視野也不錯。我們兩個先撤了，你們自己看著辦。”
她說完就拉著厲原的手去過二人世界了。
在座的各位都是單身狗，但是去拱門拍拍照還是可以的，三個女生相互調整角度拍了照，然後又p了圖發在群裡。
等到快八點的時候，人群都向城堡湧去，不過一眨眼的工夫，初雪和居梓穎就不見了，樓曉想回頭找，結果被人群擁簇著不得不往前走。
樓昱摟著她往旁邊帶了帶，這才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我們去二樓。”
樓曉顫了顫，剛才樓昱是貼著她的耳朵說話的，靠得很近，仿佛親到了她的耳垂。
但是看樓昱神色平淡，說不定隻是她的錯覺。
她點了點頭，跟著樓昱上了二樓。
二樓人也不少，但比起一樓可好太多了。
晚間有點冷，樓曉一直把手縮在衣服口袋裡不舍得拿出來，隻是轉頭問道：“還有多久？”
樓昱伸手給她看了眼時間：“還有八分鐘。”
樓曉站在原地蹦了蹦，站著不動更冷。
樓昱伸出手貼住了她的臉頰：“有沒有好一點？”
樓昱的身體一向很好，穿得這麼少，手也是溫熱的，樓曉隻覺得全身都開始暖了起來。
煙花升起那一刻，她都被嚇了一跳，之後才全神貫注地看了起來。
樓曉很喜歡看煙花，不管是在哪個世界，每一次看煙花，都是她最開心的時候。
不用在乎其他，隻要欣賞眼前的風景就可以。
這場煙花秀持續了十分鐘，跟城堡搭配著十分夢幻，她看完之後還意猶未儘，轉頭看向樓昱，“很快就過年了，今年我們去外市吧，聽說有些地方不禁煙花。”
樓昱專注地看著她，伸手撫摸著她的眼角。
樓曉的眼睛很漂亮，閃著亮光，當這樣一雙眼睛專注地看著一個人的時候，很難不陷進去。
樓昱笑了，“曉曉，現在可以給我答案了嗎？”
樓昱發現樓曉又開始躲著他了，但他也不意外。
每次樓曉把自己的底線放低了一點，他就忍不住再逼近幾分。
在那種氛圍下，他感受到了樓曉的鬆動和遲疑，這才開了口，可惜又把小兔子嚇跑了。
他脖子上的痕跡也沒有故意去遮掩，牙印倒是不明顯了，隻是紅色一片看著不太清白。
聞清綺上課的時候就注意到了，整節課都魂遊天際，滿腦子馬賽克，她現在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單身狗了，有些痕跡她看一眼就清楚。
可是她不敢細想。
【聞清綺】：你脖子怎麼回事。
【樓昱】：她咬的。
聞清綺手機差點扔出去，樓曉這周沒有回家，但是跟樓昱一起去了遊樂園，這些她都清楚，畢竟樓曉還給她分享了雙人套票，讓她帶著言季文一起去。
【樓昱】：她隻是生氣咬了我一口，你在想什麼。
“......”聞清綺僵住了。
是了，就算樓昱想做些什麼，也得看樓曉願不願意，是她一時激動想多了。
【聞清綺】：為什麼要咬脖子？
【樓昱】：當時我抱著她，她沒別的地方可咬。
“......”還是不太對，現在兩個人這種情況，抱什麼啊！
但到底是樓曉先咬的人，她也不好說樓昱什麼，轉頭又去問了樓曉，結果發過去的消息石沉大海。
樓曉這會沒課，正躺在床上思考人生。
那天樓昱對著她說完那句話，她整個人宕機了好幾秒，隻覺得心跳得好快，臉也開始發熱。
如果不是初雪恰巧找到他們，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樓昱。
最後她也沒敢跟樓昱回家，而是跟著初雪她們打車回了學校。
她回想了好幾遍那天的場景，也不知道是不是現場氛圍造成的，她好像、大概、也許、可能真的對樓昱起了點不該有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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