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膚很乾，沒有水分。”
林晃圍繞著馮琳轉了一圈，一旁的楚居合雙手環胸，站在原地。
“當時在我找到她的時候，她就是這副模樣了。”
林晃點了點頭，凝視著馮琳的麵容。
看麵相是一個年紀不算太大的女人，在做頭發的時候遇到了虛，沒有被虛殺死，但是卻被一個陌生人殺死了？
“等一下。”
林晃突然發現了什麼，快步走到馮琳的脖子那邊，抬手撩開馮琳的頭發，摸到了馮琳的後腦勺。
然後林晃繼續向著一邊摸去，一直到耳邊才突然一頓。
林晃掀開馮琳的頭發，發現馮琳的左耳竟然消失不見了。
“馮琳的左耳呢？”
馮琳的屍體，竟然失去了左耳。
一旁的楚居合一驚，立馬站直身子，“什麼？”
林晃掀開馮琳一側的頭發，仔細看著她的耳朵，那一側有一道細長的傷口，但是傷口處很不整齊，像是......被人扯下來或者...咬下來的？
林晃眯起眼睛，抬手摁在了馮琳的心口，仔細感受。
“這種感覺......是規則的殘留。”
“【雲】？”
林晃通過馮琳心口處微弱的規則殘留氣息，察覺到了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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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賊死後，完整的規則都會回歸世界，按理說【雲】不可能有殘留在馮琳體內。”
“這種狀況，就像是有人強行將馮琳體內的規則抽了出來，導致【雲】還有部分殘留在馮琳體內。”
林晃看向楚居合，問道：“這個馮琳，在死之前，是殘疾嗎？”
林晃指了指自己的耳邊，說道：“耳朵。”
楚居合斬釘截鐵的搖頭，沉聲說道：“絕對沒有！”
“我在理發店見過馮琳，那時候她的頭發全部包著，兩隻耳朵都有。”
林晃將手上的手套摘了下來，扔在一旁的垃圾桶裡。
“那她的耳朵就是後來被拿走的。”
“不出意外，應該是你口裡的那個奇怪男人拿走的。”
也就在二人談話的之後，停屍房門口的後勤人員趙浩突然接到電話。
“是，明白趙隊。”
趙浩走進停屍房，對著林晃說道：“林隊，楚隊，趙赫隊長讓你們去一趟他的辦公室。”
林晃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正好要去找他。”
隨後林晃帶著楚居合離開了停屍房，從地下坐電梯一路直通趙赫的辦公室。
“林晃，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趙赫在見到林晃之後，示意林晃坐下，手中批閱文件的速度加快了一點。
“去了一趟青龍殿，鬨得不太好看，就灰溜溜的走了。”
林晃將外套脫下，隨手扔在一旁的衣架上，直接坐在了趙赫辦公室的沙發上。
“你們動手了？”
聽到林晃的話，趙赫手中的動作一停，將手裡的筆放到了一邊，抬頭看向林晃。
洛城市的那隻擁有【空間】的虛被林晃解決之後，周坤就收到了要把林晃帶回青龍殿的通知，然後林晃和周坤一起去往了京北市。
林晃擰開了桌子上的水瓶，咕嘟咕嘟喝著。
“動手......算是吧。”
“不過沒打起來，也就是參觀了一下青龍殿，然後就走了。”
趙赫皺起眉頭，如今這種情況下，原本以為林晃去往青龍殿，要麼被收編，要麼也要和青龍殿達成某種合作的條件。
畢竟現在虛出現的越來越頻繁，並且擁有規則的虛也越來越多，東部的揚麵已經有些難以控製，身為東部清道夫本部的青龍殿，不應該放過林晃這麼個強力的合作夥伴。
林晃的能力，在一揚揚行動中，已經得到了充足的證明。
“青龍殿的清道夫到底在想什麼？”
趙赫將手裡的筆扔在一旁，臉色難看。
要知道當初自己和杜剛明可是聯合編輯了一份文件，專門提到了林晃。
“這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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