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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南：“奶奶的孩子多大了呀？是跟我一樣的小娃娃嗎？”
洪秀麗失笑，“比你大得多，算一算可能跟你爸爸差不多大。隻可惜他走丟了，奶奶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到他。”
小家夥聽著，臉上滿是擔憂，伸出小手握握對方，“奶奶，你別傷心。”
洪秀麗擦了擦眼角，“看我一把年紀，還在一個小娃娃麵前哭了。”
“沒關係呀，媽媽說了，每當人有傷心的事情時，哭是很正常的事，不管是大人還是小孩，都有表達自己情緒的權利。”
靳南像是想起了傷心事，捂住自己的小屁股說道：“有時候我不想睡覺，媽媽也會打我屁股，我就會哭。”
洪秀麗這是真的破涕為笑，“你媽媽把你教得真好。”
“當然啦，我最喜歡媽媽了。”
在靳南心目中，媽媽就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人。
不光會讀書會寫字，還會教給他許多別人不知道的事情。
洪秀麗掏出手帕幫他擦乾淨手上的泥土，把油紙包打開，誘人的香氣隨風飄遠。
不遠處的大虎也聞到了味道，一轉頭發現二虎早就站在了棗糕麵前。
“二虎，你做什麼呢？快點過來。”
弟弟也太沒眼色了，沒看到那個奶奶是找小南的嗎？怎麼自己跑過去了？
“大虎過來。”洪秀麗朝大虎招招手。
大虎：“奶奶怎麼了？”
“咱們一塊吃，你和弟弟把手洗一洗。”
“我們也有嗎？”驚喜來得太突然，大虎有些不敢相信。
最後三個小家夥齊排坐，抱著棗糕吃得開心。
看著他們狼吞虎咽的樣子，洪秀麗眼中泛起笑意，多招人喜歡的孩子。
她心底飄起一縷憂愁，希望事情儘快調查清楚。
私心希望如她料想的那樣發展，但又怕希望太多，最後落空。
這些年經過太多次的等待，甚至在這些等待中，她都變得麻木，變得不敢相信。
“小南這些都給你們慢慢吃，別噎著，奶奶還有事先回去。”
洪秀麗怕再待下去又想起那些傷心事，把手中的棗糕全都塞給孩子們，跟他們告別後走了。
洪秀麗走後，三個孩子望著她的背影依依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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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虎感歎道：“洪奶奶真好。”
靳南重重點頭，“我也覺得，等下次我們進山再多摘些果子送給她吧。”果子甜甜的，洪奶奶肯定會喜歡。
“好啊。”
小虎全然沒有聽到哥哥們說什麼，抱著棗糕吃得倍兒香。
“小南，你在乾什麼？”一道尖銳的聲音傳來。
二虎塞進嘴裡的棗糕還沒咽下去，卡在喉嚨裡，一時間臉色漲紅。
大虎嚇得連忙抱起旁邊的水壺塞給弟弟。
二虎一連喝了四五口，臉色這才緩和。
“奶奶，你你做什麼？為什麼要大聲說話？你知不知道你嚇到二虎了。”
靳南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在發抖。
要不是他奶奶突然喊了一聲，二虎也不會被嚇到。
“你這個臭小子怎麼這麼沒禮貌？我是你奶奶，我說話怎麼著了？你要是不樂意聽就把耳朵捂住。”
洪淑芬叉著腰，滿臉刻薄，“你剛才在和誰說話？那個人給你吃的，你就拿著了，萬一有毒怎麼辦？”
“怎麼可能？洪奶奶是好人啊，她才不會給我吃有毒的東西。”
雖然和洪奶奶接觸的時間不長，但靳南下意識地相信她不是那樣的人。
如果有人要害他，他寧願相信是麵前的奶奶，也不會相信是洪奶奶。
洪淑芬眉毛倒豎起來，“你一個小屁孩知道什麼是好什麼是壞嗎，你奶奶我吃的鹽比你走過的路都多，你不聽我的難不成還想聽一個外人的？
真是養了個白眼狼，和你媽一樣，你媽要不是嫁給我兒子，早就不知道在哪個地方挖大糞呢。”
“住嘴，你怎麼能這樣說一個孩子呢！”
去而複返的洪秀麗聽到這些話，再也忍不住怒喝。
“你是孩子奶奶就能這樣作踐人嗎？人人平等，你就算想拿喬也不應當著孩子的麵說這種話，更不能對孩子媽媽指指點點，人是嫁給你兒子不錯，但又不是賣到你家，你們沒有這樣的權利。”
“你是誰，關你屁事。”洪淑芬轉頭，瞳孔驟然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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