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越說越深。
老木頭聽得火熱，他當年就知道這人是做大事的，雖然聽不懂，但是不妨礙他覺得這人厲害。
司鄉一一交代清楚，又去問老木頭：“爺爺早就知道收容所是我們開的了吧。”
“嘿，打聽到了。”老木頭承認了，“你名頭這麼響，我肯定能認出來。”
阿恒不依了：“爺爺……”竟然知道也不找他，太過份了。
“你日子過得這麼好，認了我做什麼。”老木頭歎著氣說，“傳出去有個要飯的爺爺真不是什麼好事，再說我也不是你親爺爺。”
阿恒嘴巴一癟，看起來是又想哭。
“別哭。”司鄉被他哭得有些頭疼，“你爺爺在這兒呢，你哭啥啊。”
老木頭：“你這點兒出息。”
“那也是你教的。”阿恒眼淚一抹，“你要是偷偷的跑，我就繼續出去要飯。”
老木頭老神在在的，“你舍得現在的生活。”
哪有人放著好日子不過的，尤其是過過好日子的。
“有點舍不得。”阿恒臉上紅了紅，“可是姐姐不養白眼狼啊。”
老木頭還要在說什麼，司鄉搶先說道：“認真的，爺爺你別跑了，你再跑了我沒時間找他的。”又講，“現在又不缺那口了，你犯不著跑，至於名聲，不怕的。”
想想好像還有什麼事情忘了，又對阿恒講：“你想一下你爺爺的戶籍怎麼弄，定好了知會我一聲，然後你和你爺爺回衡陽去辦也行，我直播托那邊的人辦也行。”
一切交代好，她看著時間還不算太晚，拿起電話往外頭打。
那頭響了兩聲過後接起。
“你好，我找一下潘提先生。”司鄉禮貌的說。
“我就是。”那邊正是潘提，“你是小司？你有事？”
司鄉：“想請您和科斯佳一起吃個飯，表示一下謝意。”
“過段時間再說。”潘提看了眼屋子裡的人，“你最近不出上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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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
潘提：“那你把手頭的事情忙完和我說，科斯佳那邊不用擔心，他會把事情處理好的。”
簡單的溝通過後，就掛掉了。
阿恒就在旁邊聽著，有點擔心：“姐姐，潘提先生為什麼不讓我們表示表示啊？”
“不知道。”司秀活動了一下脖子，“不過你不用擔心，他輕易不會為難我們的。”
不管是看在蘭特的麵子還是看在羅伯特的麵子上，潘提也不會隨便欺負他們的。
更何況阿恒還跟他手下乾了幾年活兒。
老木頭聽著他們說話，怕有些不好，就講：“要不然我回避一下？”
“不用，你早晚會聽到的。”司鄉也不怕他聽，“記住了別往外說就行，不管誰來了也別說。”
老木頭雖然窮苦了些，卻不是沒有分寸的老頭兒，對他是放心的。
司鄉還要說，有人在外麵敲門，她隻好先去開門。
來的人是宋平浪，她穿著一件黑色襯衫，挺酷的。
“喲，瞧你這樣兒是不大歡迎我啊。”宋平浪手裡拎著個籃子，“要不我走？”
司鄉哪裡好意思叫她走，側身一讓：“進來吧，正好介紹個人給你認識。”
“我不進去，我有事和你商量。”宋平浪站住不動，“你出來，我們在外麵說兩句。”
司鄉見她確實是有事的樣子，衝裡麵喊了一聲阿：“阿恒，我陪宋小姐在外麵喝一杯聊會兒，你不用管我了。”
月亮已經升起，淡淡的月亮灑在外麵，還有路燈，不影響視物。
兩個人坐在門口，宋平浪從籃子裡翻出一隻燒雞，撕了個大雞腿給她，又開了一瓶汽水給她。
還怪殷勤的。
司鄉接了就吃，啃完半隻過後才開口問：“你專程過來，隻怕是有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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