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小談的問題，司鄉隻說：“目前並無直接證據指向騙我的唐照江與唐科長家有直接關係，但是唐照水親口承認他們兄妹取名是從照從水，而且她也承認她有個失蹤的親二哥正是叫唐照江。”
頓了頓，又講：“唐照水的親哥，唐科長兄長的長子叫唐照海，而唐科長的親兒子叫照湖。”
同姓、同樣的輩份，有幾分相似的麵容，實在是叫人不得不往那個方向想。
談夜聲當然對唐照江不陌生，聽完她的話也不往她的方向去想。
半晌，他開口了，說：“不管唐科長對此事知情與否，總之當日是唐照江此人行騙在先，謀財害命在後，你不必心虛。”
話是這樣說，可到底是一條人命在那裡，哪怕是自取死路，可誰家死了人又能真正做到幫理不幫親。
談夜霖到此時才發問：“據你們所說，唐科長家裡是出了個不肖子弟嗎？”
“哥，那不叫不肖，那叫……”談夜聲一時尋不出合適的形容詞來，“那人是個巨騙，當時小司差點死他手上了。”
談夜聲雖然當時並不在小司身邊，過後卻被她特特叮囑過，知道司鄉差點死在那人手上。
到得此時，司鄉也無意隱瞞什麼，將當日情由講出，從在同鄉會中偶遇那一夥凶徒再到後麵傷及埃洛溫如同竹筒侄豆子一樣倒了乾淨。
當然，其中也沒有漏掉羅伯特舍身相救的那一節，小曲舍身把她撞開的細節也說了。
將事情和盤托出，司鄉便安靜下來。
談家兄弟對視一眼，談夜霖講：“此事少不得要一起出力了，我們明日一早便傳信過去叫我們的人手去華人圈中打聽。”
“我再去打聽一下唐科長家的事。”葉壽香也沉聲說，“此事怪我，若不是當日叫小司幫忙，原不會有這樣大的風險。”
司鄉輕輕搖頭，說：“你原是雙贏的好意。”
當時去北邊一行，初看是葉壽香想在唐科長那裡得一份人情，可若真仔細算下來，結識這樣的一個人對司鄉也隻有好處。
至於北邊一行遇到的危險，那也不是能預料的。
隻是司鄉看得越開，葉壽香越愧疚，心裡暗暗下了決心。
想了一陣，葉壽香就說：“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如今你既然已經知道了與唐家有舊怨，那就不好再叫唐家大少奶奶去妙華待著了。”
“不如混熟了再慢慢打聽？”司鄉說，“總歸是剛剛答應了。”
葉壽香：“叫她去文韜他們公司吧，那邊清閒，隻叫她每日做些接待的事情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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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個不錯的提議，而且那邊人少許多，除了沈文韜本人以外，其他人對司鄉的來曆知之甚少，也不至於漏了風聲。
談夜霖點頭：“葉兄說得不錯，既然已經有八九分的可能了，就不必再去涉險。”隻是他又說，“盛榮到底大些，叫她來盛榮吧，我暗中叫人留意，也好先尋些事情握在我們自己手裡。”
這話一說，葉壽香也點頭稱是，畢竟沈文韜他們公司是合夥生意，遠不如談家在盛榮百貨的管控。
如此事情達成一致，司鄉當即拿起電話往唐家打去，當著他們的麵與唐家人周旋，說明替楊舒尋到的是一份待遇更優渥的事情。
打完電話，又往收容所打去，約了顏四現在來她家見麵。
兩個電話打完，才重新坐回去，伸手揉著太陽穴。
談夜聲見狀，起身往廚房去，在裡麵叮叮當當一陣，再次出來時手裡端著盞燕窩過來放在司鄉麵前。
“先喝了再說，你也不必太慌。”談夜聲溫聲勸道，“我絕不會看著別人欺負你的。”
司鄉嗯了一聲，端著燕窩喝了起來，直到喝完才再次開口：“你怎麼知道珍珍把燕窩放哪兒了？”
談夜聲就笑：“你忘了珍珍燉燕窩還是我教她的，自然也是我告訴她該怎麼保存的。”
所以他隻是和珍珍說這東西放冰箱裡就行，自然他就能在冰箱裡找到燉好了備著的燕窩了。
剛剛在裡麵也隻是拿東西熱了一下。
談夜聲眼神不著痕跡的在葉壽香身上飄過，又回到小司身上去，說：“這事兒你就不要告訴‘羅伯特’了，那位心臟不好，在這裡也幫不上忙。”
葉壽香暗罵他心機，嘴上附和的說：“不錯，若是叫他急出個好歹來，隻怕反倒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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