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三十多號手下的麵,跪得像條狗!
這個臉,必須用那小子的血才能洗乾淨!
最重要的一點,那位大人答應的懸賞!
一股被愚弄的怒火,徹底燒掉了他心裡最後一絲理智。
「媽的……」張貴低聲咒罵一句,臉上的表情重新變得猙獰,「給老子玩陰的!」
他一揮手,對著身後所有的校尉發出命令。
「把這院子給老子圍死了!一隻蒼蠅都不準飛出去!」
「是!」
二十多名校尉轟然應諾,立刻散開,刀口朝內,將小小的院落圍得水泄不通。
「劉三!」張貴又吼了一聲。
「在!百戶大人!」那個精瘦的小旗官立刻挺直腰板。
「你,帶幾個人,去把門給老子撞開!」張貴指著屋門,臉上帶著殘忍的笑意,
「今天,老子要親手把他剁碎了餵狗!」
……
屋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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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線昏暗。
「噗。」
朱熊鷹又吐出一小口帶著血沫的唾沫,靠在牆上。
陳五被手下扶著,顧不上自己後背的傷,聲音發顫:「大人,您……您沒事吧?」
他連稱呼都變了。
朱熊鷹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死不了。
他的目光掃過屋裡的人。
陳五,重傷。
他手下九個校尉,人人帶傷,體力耗盡。
王家姐妹和那個報信的孩子,縮在角落,完全是累贅。
外麵,是張貴帶著的二十多個以逸待勞的緹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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