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法陣就要被衝破，長安城危在旦夕。
我嘆了口氣。
終究，還是不能眼睜睜看著滿城百姓，為她陪葬。
我正要出手。
身邊的蒼凜，卻比我更快一步。
他不知從哪摸出一把漆黑的長弓，彎弓搭箭，對準了法陣中的鳳瑤。
一支由純粹妖力凝聚而成的箭矢，帶著毀天滅地的氣息，破空而去。
「不——」
鳳瑤發出一聲不甘的尖叫。
箭矢穿透了她的丹田，將她暴漲的魔氣，瞬間擊潰。
她像一隻斷了線的風箏，從空中墜落，重重地摔在地上。
法陣消失。
世界，安靜了。
9.
鳳瑤躺在地上，小腹處的傷口，不斷湧出黑色的血液。
她腹中的孩子，已經沒了氣息。
她的修為，也被蒼凜那一箭，廢得一乾二淨。
她成了一個，比凡人還要脆弱的廢人。
國師和蕭玄翊，都驚魂未定地看著這一幕。
他們不知道，是誰在暗中出手，救了他們。
國師對著虛空，拱了拱手。
「多謝高人出手相助，不知可否現身一見？」
蒼凜收起長弓，沒有理會。
我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鳳瑤，心中沒有半分波瀾。
這就是她的結局。
前世，她也是這樣，被蕭玄翊背叛，被國師追殺。
不同的是，前世的我，衝上去，替她擋了緻命一擊。
而這一世，我隻是個看客。
蒼凜瞥了我一眼：「不下去看看她？」
我搖搖頭：「沒什麼好看的。」
「走吧。」
我們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一道黑氣，忽然從鳳瑤的身體裡竄出，直衝雲霄。
那黑氣在空中，漸漸凝聚成一個巨大的人臉，五官扭曲，充滿了邪惡與怨毒。
「桀桀桀……」
人臉發出刺耳的笑聲。
「九尾天狐……本座終於，又見到你了……」
那人臉的目光，穿透了我們的隱身術，直直地落在我身上。
我心中一凜。
這是什麼東西？
我看向身旁的蒼凜，他也是一臉凝重。
國師更是臉色大變，驚呼出聲：「心魔！」
「是心魔！這妖狐體內，竟然孕育出了心魔！」
那人臉狂笑起來。
「無知小兒！本座可不是區區心魔！」
「本座乃是……上古魔尊，厄！」
魔尊厄？
這個名字，我從未聽說過。
但從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令人心悸的邪惡氣息來看，絕非善類。
「鳳棲……我的好姐姐……」
地上的鳳瑤，忽然幽幽地開口了。
她的一隻獨眼，死死地盯著我的方向，臉上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你以為，你重生一世，就能擺脫我嗎？」
「你以為，你看著我萬劫不復，你就贏了嗎？」
「錯！大錯特錯！」
「你永遠，都鬥不過我！」
「因為……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妹妹！」
她的話，像一道驚雷，在我腦中炸開。
不是我的妹妹？
這是什麼意思？
天空中，那張巨大的人臉，再次發出狂笑。
「沒錯！她不是鳳瑤！」
「她隻是本座，寄宿在鳳瑤體內的一縷分魂！」
「真正的鳳瑤，早在偷吃禁果的那一天，就已經被本座吞噬了！」
「你前世為之犧牲一切的，不過是本座的一個玩物！」
「而你，鳳棲……」
魔尊厄的目光，充滿了貪婪和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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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純凈的九尾天狐之身，是本座重塑肉身，重返魔界的最佳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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