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
聲音慢慢變小。
“以前我一個人在外麵的時候，沒有人管我。”
“遇到危險的時候，也沒有人在旁邊。”
“可是後來遇到了趙大哥。”
“你幫過我很多次。”
“所以……”
她抬起頭。
眼神認真。
“我不想在趙大哥需要人的時候，隻是在這裡等。”
夜風吹過。
少女額前的一縷發絲輕輕飄動。
她沒有說什麼驚天動地的話。
也沒有說什麼生死相隨。
隻是很簡單的一句話。
我想跟著你。
秦牧看著她。
忽然想起第一次見到林小鹿的時候。
那時候的她，還是一個什麼都不懂、卻又倔強得不肯低頭的小姑娘。
會因為一塊糕點開心。
會因為一點小事生氣。
會在危險麵前害怕。
可是現在，她已經能夠平靜地說出要跟隨他去北莽。
秦牧輕輕歎了一口氣。
“你知道跟著我，會遇到什麼嗎？”
林小鹿點頭。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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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會受傷。”
“可能會遇到危險。”
“可能會吃很多苦。”
她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然後露出一個笑容。
“可是趙大哥不是也一樣嗎？”
秦牧愣了一下。
林小鹿看著他。
“既然趙大哥都不怕。”
“那我也不怕。”
院子裡安靜了下來。
隻有秋風吹過樹梢的聲音。
秦牧看著麵前的少女，許久之後，終於笑了。
“好。”
“那就一起去。”
林小鹿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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