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狗皇帝真的發現了?
計劃暴露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徐龍象......
薑清雪指尖掐進掌心,用疼痛強迫自己冷靜。
聲音卻還是控製不住地顫抖:
「臣妾......知罪......」
「哦?」秦牧挑眉,「那你倒說說,你何罪之有?」
薑清雪腦中飛速運轉。
私自動武?衝撞聖駕?
這些罪名可大可小,但絕不至於讓他用這種語氣。
難道他真的知道了......
不,不可能。
計劃才剛開始,她入宮不過兩日,什麼都沒做。
他不可能知道。
那他是何意?
試探?
薑清雪一咬牙,伏得更低:
「臣妾不該在宮中私練劍法,更不該在陛下麵前失儀,險些傷及陛下......此乃大不敬之罪,臣妾......任憑陛下處置。」
她說得誠懇,帶著哭腔,任誰聽了都會心生憐惜。
可秦牧卻笑了。
笑聲清朗,在寂靜的小院中迴蕩。
他伸手,指尖挑起薑清雪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四目相對。
薑清雪眼中還蒙著一層水霧,睫毛輕顫,楚楚可憐。
可秦牧看得分明,那眼底深處,藏著一絲極力掩飾的驚慌和......厭惡?
雖然一閃而逝,但他捕捉到了。
有意思。
秦牧心中暗笑,麵上卻依舊溫和。
「愛妃錯了。」他搖頭,手指鬆開她的下巴,轉而撫上她的臉頰。
指尖溫熱,觸感細膩。
薑清雪渾身僵硬,卻不敢躲閃。
「你的罪,不在於在宮中練劍,也不在於衝撞朕。」
秦牧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而在於——」
他故意拉長聲音,看著薑清雪眼中越來越濃的惶恐。
「劍舞得這麼好,竟然沒有第一時間給朕舞劍啊。」
薑清雪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長睫上還掛著未落的淚珠。
「陛、陛下......」
她一時沒反應過來,或者說,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秦牧站起身,順手將她拉了起來。
「怎麼,愛妃不願意為朕舞劍?」他故作不悅。
薑清雪這才回過神,連忙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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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臣妾隻是......隻是......」
她「隻是」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實在是這轉折太突然,讓她措手不及。
從以為自己計劃暴露的驚恐,到發現他隻是想看她舞劍的錯愕......
這心情起伏,簡直像坐過山車。
秦牧看著她茫然無措的模樣,心中暗笑。
這小丫頭,到底還是太年輕,藏不住事。
不過也好,這樣才有趣。
他將流霜劍遞還給她。
「既然愛妃知錯,那就罰你......現在為朕舞一套完整的劍法。」
他退後幾步,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讓朕好好欣賞欣賞,愛妃的劍舞。」
薑清雪握著劍,手指微微發白。
她看著坐在石凳上的秦牧。
晨光落在他身上,他姿態慵懶,一手支頤,眼中帶著笑意,像個期待好戲開場的看客。
可她知道,這看似隨意的表象下,藏著怎樣的深不可測。
方才他露的那一手,絕非等閒之輩。
他究竟......
「愛妃,還等什麼?」秦牧催促道。
薑清雪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紛亂的思緒。
不管他是真昏庸還是假糊塗,不管他是否隱藏實力......
此刻,她隻能演下去。
「臣妾......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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