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吳世豪拍了拍曹錚的肩膀，力道很重，像是安撫，又像是警告。
“我知道你的心意。”
“但這事，還沒完。”
他一腳踢開地上哼哼唧唧的黃亮，看都沒看一眼。
轉頭，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再次鎖死曹錚。
語氣森寒。
“你剛才說，昨晚大嫂被下了藥。”
“後麵，到底發生了什麼？”
“給我一個字一個字地說清楚。”
曹錚吸了吸鼻子，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淚和血。
剛才那股子瘋勁瞬間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啟齒的尷尬，還有深深的後怕。
他縮了縮脖子，聲音壓得很低。
“豪哥……這事兒……真沒法說。”
“昨晚剛上出租車，那藥勁就上來了。”
“大嫂……大嫂她……”
曹錚吞了口唾沫，眼神飄忽，不敢看吳世豪的臉。
“她在後座上又哭又鬨，喊熱，死命地撕扯自己的衣服。”
“我想攔，根本攔不住啊！”
“那旗袍扣子崩得到處都是，白花花的一片……那司機嚇得差點撞樹，以為我拐賣婦女，半道上就把我們轟下來了。”
嘶——
網吧裡，響起一片吞咽口水的聲音。
幾十雙眼睛瞬間亮得嚇人。
畫麵感太強了。
陳紅。
那個平日裡高高在上、貴氣逼人的大嫂。
在出租車後座，衣衫不整，甚至……自我解脫？
飛機捂著腫臉，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他腦子裡全是那白花花的畫麵，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全……全露了？”
“真有那麼大？”
“啪！”
一記耳光。
清脆，響亮。
吳世豪反手抽在飛機臉上，直接把他抽得原地轉了個圈。
“操你媽的！”
“那是你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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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世豪氣得渾身發抖，肺都要炸了。
這幫王八蛋！
當著老子的麵，意淫老子的女人？
真當老子死了不成？！
他一腳踹翻飛機，轉頭死死盯著曹錚。
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那種即將被綠的恐懼，和被背叛的憤怒，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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