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把她摟得更緊了。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垂上。
“在就在唄。”
陳紅被他弄得心裡癢癢的。
但更多的還是那種怕被人看見的緊張。
她扭過頭，警惕地看著曹錚。
“無事獻殷勤。”
“你是不是又沒錢了？”
曹錚把臉埋在她的發絲間。
悶聲笑道：
“姐，你把我當小白臉了？”
陳紅輕哼一聲。
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曹錚那張白淨的臉蛋。
“你這臉不白嗎？”
曹錚也不反駁。
“我就想抱一會兒。”
“抱抱抱，跟個沒斷奶的狗崽子似的，就知道纏人。”
她嘴上嗔怪著，身子卻放鬆下來，默許了他的親昵。
“那你抱吧，別耽誤我給你們弄早飯就行。”
她轉過身。
繼續去盛鍋裡的鹹菜、煎蛋。
曹錚就像個大號的人形掛件。
黏在她背上。
隨著她的動作晃來晃去。
衛生間的水聲停了。
曹錚鬆開手，在餐桌前坐下。
田壯頂著一臉水珠走了出來。
“坐下吃。”
曹錚敲了敲桌子。
“吃飽了，跟我出去辦正事。”
三人吃完了這頓溫情脈脈的早餐。
田壯很自覺地收拾了碗筷，拿去廚房衝洗。
曹錚從臟衣簍裡翻出舊手機。
電池摳了下來。
萬能充夾好，插在插座上。
充電器上小小的紅色指示燈閃爍起來。
他盯著那盞紅燈，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以後那種一體化的手機，充電遠沒有現在方便。
也不知算是科技的進步，還是倒退了。
等了十幾分鐘，估摸著充進去一點電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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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錚將電池重新按回手機，開機。
嗡嗡……
手機剛亮起屏幕，便瘋狂震動起來。
一連串的未接來電和短信提示湧了進來。
有陳紅的，有小雅和露露的，還有吳世豪的。
他先點開了QQ。
是吳夢夢發來的幾十條信息。
“爸爸，你什麼時候再來看我啊？”
“我媽現在天天找一幫人在家裡抽煙打麻將，跟看犯人一樣看著我，不讓我出去。”
“我好想你。”
“爸爸，能和我視頻嗎？”
“爸爸，和我說說話吧，求你了，我好想你……”
消息的末尾，是一連串哭泣的表情。
曹錚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那一瞬間，心裡某個地方像是被一根極細的針輕輕刺了一下，泛起一絲微不可察的酸麻。
他隨即在心中狠狠罵了自己一句。
真他媽的傻逼！
竟然會去可憐一個害自己家破人亡的仇人的女兒！她現在流的眼淚，哪一滴能比得上我媽和妹妹當年流的血？
這瞬間的動搖，是對前世血海深仇的背叛！
他眼神瞬間恢複冰冷，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擊，每一個字都帶著預設好的溫情陷阱：
“快了，等我事情辦完就去接你。”
“到時候，我們永遠在一起。”
幾乎是發送的瞬間，吳夢夢的頭像就亮了起來，秒回。
“爸爸！你終於理我了！”
後麵跟著一個淚流滿麵、幾乎要淹沒屏幕的大哭表情。
“好了不哭，好好保護自己，我去忙了。”
曹錚繼續扮演著深情的角色。
“為了咱們的未來。”
“再陪我一會兒嘛，求求你了，就一會兒。”
“乖。”一個字，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
“那……那你能給我拍張照片嗎？我想看看你。”
曹錚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手指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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