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上一輩的恩怨，人死債消。
再加上這幾天陳紅天天念叨這丫頭可憐，也沒個家，曹錚那心也就軟了三分。
他把遊戲窗口最小化，笑著招了招手。
“來，夢夢。”
一聽這話，吳夢夢大眼睛瞬間亮了。
像是被主人召喚的小狗。
“哎！”
她脆生生地應了一聲，小跑著就過來了。
脖子上那個精致的小金鈴鐺，“叮當、叮當”直響。
聲音清脆悅耳，聽得人心尖發顫。
“爸爸~”
這稱呼一出來，曹錚剛端起來的可樂差點噴屏幕上。
吳夢夢跑到跟前，也沒找椅子坐。
根據某人曾經的喜好，直接就跪坐在曹錚的腿邊上。
兩隻軟乎乎的小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曹錚的大腿上。
仰著臉。
那張隻有巴掌大的小臉，帶著點討好，又帶著點崇拜，眼睛裡像是盛滿了碎星星。
曹錚被暴擊了。
他眼神瞬間冷了幾分，帶著一股子暴戾。
伸出兩根手指，捏住吳夢夢那軟乎乎的下巴。
稍微用了點力。
把她的臉抬起來。
“不是告訴你，叫哥嗎？”
曹錚聲音發沉，沒什麼溫度。
吳夢夢被這一捏，渾身戰栗起來，臉也紅透了。
聲音細若蚊蠅，帶著點委屈。
“哥哥~”
“可是……紅姨讓我管她叫姨，還得叫媽媽……那我叫你哥哥，你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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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各論各的。”
曹錚嘴角抽搐了兩下。
這特麼什麼亂七八糟的關係圖譜。
他手上稍微鬆了點勁兒，但也還沒撒手，拇指在女孩細膩的皮膚上摩挲了兩下。
心跳稍微有點快。
他看了一眼關著的辦公室大門。
吳夢夢一聽這話，那張小臉上瞬間綻放出那種極其純粹、甚至帶著點病態的喜悅。
“嗯！”
她用力點了點腦袋，然後手腳並用地爬起來。
小跑著過去，鈴鐺脆響。
“哢噠。”
門鎖反鎖。
……
一個小時後。
辦公室裡的空氣有點悶。
曹錚把空調遙控器拿過來，把溫度往高調了兩度。
隨後伸手在吳夢夢光潔的後背上拍了拍。
“去，洗澡去。”
吳夢夢抱著衣服從老板桌上下來，歪頭看著曹錚。
“哥哥~你洗嗎？”
曹錚扯過幾張濕巾，簡單給自己清理了一下。
“我晚上回家洗。”
“哦——”
吳夢夢有點失望地拉了個長音，光著兩隻小白腳丫，進了浴室。
“嘩啦啦——”
水聲響了起來。
曹錚也沒閒著，趕緊抓起桌上的空氣清新劑。
“呲——呲——”
對著空氣就是一頓亂噴。
又自己推著輪椅，把窗戶開個縫，讓風透進來一點。
這一通操作那是相當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乾這事了。
收拾利索了。
曹錚又坐回電腦前，重新點開那個已經被踢下線的魔獸世界客戶端。
登錄，排隊。
這叫有備無患。
還沒等他進遊戲呢。
“哢噠。”
門鎖轉動的聲音。
曹錚心裡咯噔一下。
門鎖了啊？
下一秒，他就想起來了。
陳紅有鑰匙。
“砰！”
門被推開了。
“熱死了！這鬼天氣，要下雨又不下，悶得人喘不上氣！”
陳紅踩著高跟鞋，手裡拿著個把小折扇，“呼呼”地扇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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