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座席上的前輩們行完禮後,劉德水麵向陸瑾,緩緩道:「陸少爺,還記得我嗎?」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超好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陸瑾昨日在偏房大院兒中就察覺到劉德水總會時不時的打量自己,不過他確實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對方了。
「劉兄,實在對不起,小弟我還真有點……」
「忘了麼,無妨。」劉德水推了推鼻樑上的蛤蟆鏡,周身湧起濃鬱的炁:「反正現在的劉德水跟當年那個無知的傻小子已經是兩個人了。」
「陸少爺,看招吧!」
話落,劉德水一個暴衝上前,寬大厚實,滿是老繭的拳頭拉出一抹殘影掄出。
「嘭」的一聲巨響,開了逆生狀態的陸瑾感覺一股巨力襲身,好懸沒接住。
嘭!嘭!嘭!
兩人在場中你來我往,拳拳到肉,一時間竟是打的有來有回。
這近身肉搏戰,可比火法和如意勁之間的較量看著過癮多了,席位上的掌門家主們都不由對這二人連連稱讚。
場外的呂慈盯著這一幕,胸腔戰意又上來了,昨日陸瑾輕易接下了他三成力的如意勁,就讓他非常想跟其放開手乾一場。
可惜…被那個人……
艸,怎麼又想到他了!
混蛋!滾!滾出我大腦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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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了晃腦袋,將腦海中那個身影抹去,呂慈握緊拳頭道:「這劉德水有兩把刷子,但還不夠陸瑾看。」
聽到這話,一旁的呂嚴立即就明白了自家老弟要做什麼,趕忙將其按住:「老弟,你可不能伸手,你和陸瑾上下不多餘的,你們倆要是想分出勝負,點到為止可辦不到,非見紅不可。」
呂慈哼道:「那哥你倒是出手啊,讓他們知道今天在場的,他陸瑾可拔不了尖兒!」
呂嚴搖了搖頭道:「知道又能怎麼樣,今天是陸家的好日子,沒必要,再說了,四家向來齊名並價,爭這個沒有意義。」
「我管那個,我現在正一肚子火沒地兒撒呢,你不出手還不讓我出手啊?」呂慈驢脾氣又上來了,冷冷的盯著場上拚鬥的二人。
呂嚴一把箍住呂慈的脖頸,依舊是之前的語調:「喲,咱老二脾氣多大啊,平時連爹的話都不聽,昨日不讓你跟張道長動手非不,哎,我這個做哥的以後可不敢管了呢。」
「鬆手鬆手,我不上了還不行麼,我忍著,忍著!」呂慈天不怕地不怕,長這麼大就沒服過誰,可就是怕他哥整這齣兒。
或許也正因為兩人關係如此親密,當呂嚴死後,向來傲氣的呂慈才會不惜去唐門下跪,也要加入透天窟窿大戰給其報仇。
最後徹底變成一個無人能遏製的瘋狗。
場中,劉德水逐漸落入下風,高強度戰鬥使他的氣息不及先前那般穩了,而逆生狀態的陸瑾則是越打越有精神,依舊炁平八穩。
逆生三重特點之一,就是禁造!
炁不散,力不竭!
在一記鐵山靠無果,二指禪的點穴又被陸瑾扣住手腕後,劉德水終於是放棄了進攻。
他認可了陸瑾,確實比他更勝一籌。
如此,他的心結也算放下了。
見其停手,陸瑾道:「劉兄,一手鐵山靠小弟自然不敢怠慢,但你這二指練的齊平,您覺著小弟敢不提防你點穴的手法嗎?」
劉德水苦笑:「封不住你的經脈我是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了,是我輸了。」
劉德水雖沒贏,但他的本事依舊得到了眾人的認可,甚至陸老太爺都破天荒的誇了一句。
他下場後,王溫再次煽動道:「還有哪位想跟陸少爺討教的?還有沒有?」
安靜,除了低聲竊語,沒有一人站出來。
陸瑾的本事大家有目共睹,除了少數幾個不願下場的,在場的根本沒有人是他一合之將。
陸家大少爺,三一門高徒,豐平說他是年輕一輩中拔尖兒的高人,不為過。
就連各派掌門、各家家主,也不由嫉妒陸家又出了一位日後能領導陸家的天之驕子。
見再無人上場,左若童側頭看向依舊靜默不語的張靜清,淡淡道:「天師,您是顧慮我三一門的手段,還是顧慮我三一門的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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