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墨鈺立於天星山巔,逆著晨光,深入淺出的講解著化神與元嬰的不同。
將該如何身合天地,以及操縱天地元氣的諸般隱秘,抽絲剝繭般娓娓道來。
這些東西他自己雖然能悟到,卻無法總結得如此詳細,還得多虧了群俠大佬時常在群裡,用猴子都能聽懂的方式講道,他才能用人能聽得懂的語言簡述出來。
道經雲:「道可道,非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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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語所能表達出的高維信息是極度失真的。
能將大道用最通俗的話語講出來,是需要一種極高天賦的。
哪怕戰狂大佬對大道的領悟在群俠墨鈺之上,他都無法說得這般清楚。或者說,在他眼裡,那些根器不足的人,本就沒有承載大道的資格。
何必使其徒增煩惱呢?
暫且不提這兩位大佬的闡截理念之爭。
凡人墨鈺給美人上課,還是頗有激情的。
他講的認真。
溫碧聽得認真,豐腴身子不覺前傾,生怕被山風吹散了半個字音。
溫青也是冷眸微闔,如癡如醉。一邊聽,一邊與星宮秘閣中珍藏的幾卷化神手劄暗自印證。
最終得出的結論,卻是令人震驚的。
星宮曆代化神先輩留下的手劄,多是些管中窺豹的個人感悟。
那是他們在生死邊緣摸爬滾打,摸著石頭過河後,留下的隻言片語,隻能記錄下自己當年是怎麼做的。
而眼前這個靈氣波動雖然強大狂暴,但卻絕對沒有到達化神期的年輕男人,卻硬是用最通俗易懂的言語,將化神大道的每一處關竅剖析得明明白白。
突破化神期的逆天秘法?根本不需要的。
隨著墨鈺的講道深入,溫青清冷雙眸中進發出自信神光。
隻要能拔除她體內的殘缺元磁神光,百年內————不,最多六七十年,她便有十成把握,叩開化神天門!
能將天地大道參悟到這等地步,並將其整理成如此條理清晰的修行體係,用通俗易懂的語言講出來————」
溫青眸中神光閃動,越發覺得看不透眼前這男人,莫說一個元嬰修士,便是化神、
煉虛,也絕不可能有如此高屋建瓴的眼界!
她起初還猜測,對方隻是大晉或九州一位新晉妖孽。可此刻看來,整個人界都不該有如此高深傳承才是!
有著這一套完整的理論體係,隻要再想辦法尋到一處上古秘境,以那處未被魔氣所汙染的小天地為根基,假以時日,甚至能批量培養出化神強者!
這等手段,便是星宮秘典中所描述的靈界,也絕無記載。至少,曆代飛升的先賢從未在手劄中留下過隻言片語。」
「莫非是————仙界?!」溫青被自己腦海中乍現的念頭嚇了一跳,不覺呢喃出聲。
山巔罡風凜冽。
但她身旁的溫碧與墨鈺皆是耳聰目明的元嬰修士,這等距離,哪怕是微若遊絲的低語,也難逃他們的耳朵。
「仙界?」
溫碧仔細咀嚼著這兩個字,一雙英武鳳眸也不由得轉向墨鈺,先是閃過一抹震駭,但旋即又覺得理所應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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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玉璧山雖無星宮的傳承底蘊,卻也知道,人界雖比不得靈界,但化神期修士即便在靈界中,也絕對算得上有名有姓的存在。
而有能力將將化神大道拆解至如此直指修煉根本之仙經的,恐怕也就隻有傳說中的仙界了!
「墨道友————莫不是,得了哪位仙人的無上真傳?」溫碧目光灼灼,聲音抑製不住地發顫。
她深知,在修仙界探人根底乃是大忌,哪怕兩人剛剛有過肌膚之親,也不該逾越這條紅線。
可那是「仙」啊!
是無數修士踏破鐵鞋、枯坐千年所夢寐以求的最終目標!是人界十數萬年來再未曾有過仙跡,隻存在傳說中的仙人呀!
無論換做任何一個人界修仙者,哪怕隻是聽到當代有人見到過仙人,或得到過仙人的傳承,都能讓整個人界修仙者心潮澎湃,向道之心更加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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