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墨鈺搖搖晃晃的轉身。
慵懶的打了個哈欠,麵對二女的質問,臉上完全看不出有什麼急切的神色。
“哈~”
秦時墨鈺迷瞪著眼,一步三搖晃的向著胡美人走了過去。
“你,你要做什麼?”
胡美人被秦時墨鈺步步緊逼,搞的有些慌了神。
主要是她突然又從秦時墨鈺身上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質,原本就不是很自信的膽氣一下子泄了個精光。
“甲一姐,你快幫我攔住他啊!”
胡美人見秦時墨鈺越來越近,趕緊躲在了墨甲一身後。
墨甲一剛想說些什麼,便被走過來的秦時墨鈺一把攬在懷中,小右輕車熟路的攀上了高峰開始和麵。
隨後秦時墨鈺伸出小左一把抓住胡美人的頭向著自己拉來,打著哈欠啃了過去。
還是熟悉的感覺,還是那熟練的技術。
墨甲一輕咬下唇讓自己忍住不發出聲來。
胡美人更是不堪,被秦時墨鈺吻的幾乎窒息,嬌軀一軟,依偎在秦時墨鈺的懷中。
唇槍舌戰持續了近乎一刻鐘時間,秦時墨鈺耗費了不少口水,總算將兩女給安撫了下來。
“墨兒,我給你的東西還在麼?”
秦時墨鈺放過了幾近昏厥的胡美人,扭頭將下巴貼在了墨甲一的頭上,語氣慵懶的問了句。
“在的,統領給的那東西,我一直貼身存放,一刻不敢離了身邊。”
墨甲一說著伸手從領口中將埋在深處的項鏈拽了出來。
這是一個兩寸多長,寬約一寸的銀色長條狀物體。
與其說是項鏈,不如說是一個小盒子。
秦時墨鈺伸出用小右接住,單手把玩了一下感受著其上附帶的體溫,隨後三兩下解除了機關術。
一根小巧的金條,或者說是金針出現在他手中。
“嗬嗬,以前總想著,如果有一天我被追殺身邊就剩你一個人。”
“有這金子在總不至於去要飯,如今想想卻是有些少了,應該多帶些的。”
墨甲一俏臉有些紅潤的低著頭,聽到墨鈺的話卻是開口說道:
“統領說笑了,這金針便是貴義商會的印章,有它在,你隨便撿塊竹片就能當錢用。”
秦時墨鈺摸索著金針上精致的紋路笑而不語,隨手又裝進了機關盒中。
其實一開始他真是這麼打算的,不然他乾嘛把一根金針當做自己的印章?
“那你可要收好嘍,要被別人拿了去,我貴義商會可是要破產的。”
“放心吧統領,我會用生命去保護它的。”
墨甲一將之珍重的將之埋進了雪峰腳下,再一次用最堅定的語氣說出了自己的誓言。
“行了,你也累了一天,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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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時墨鈺輕笑著拍了拍墨甲一的腦袋。
“喏。”
墨甲一離開了秦時墨鈺懷中,恭敬的行了一禮,隨後才緩步退了出去。
“姐姐夫,那我也走了,你好好休息。”
胡美人怯生生的說著,試圖從秦時墨鈺懷中溜走。
“走?你走什麼?姐夫還沒有好好‘犒勞’你做的蓮子羹呢!”
秦時墨鈺用小左輕輕拂過胡美人狐媚可人的臉蛋,落在她的肩頭。
胡美人秒懂他的意思,如嗔似怨撇了他一眼,半推半就讓嬌軀緩緩下滑,跪坐在地上。
秦時墨鈺伸手輕撫著她的秀發。
微闔的眼眸中卻是格外平靜,沒有一絲絲波瀾。
如果說墨鈺是火,而群俠墨鈺似雲。
那麼秦時墨鈺,便如一潭深水!
看得見摸得著,溫柔到仿佛能包容你的一切。
當你在淺水區遊玩時,他還會繼續你一些快樂,引誘著你一點點向深水區走去。
在一陣嚶嚶嚶的叫聲中。
秦時墨鈺也請胡美人喝了碗美容又養顏的奶白豆漿,就是味道有些發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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