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大雪逐漸平息,她也緩緩落於地麵。短短五分鐘不到,這座庭院就像從早春倒退回了深冬,草地被鋪上一層厚實的積雪,廊道和涼亭的頂部簷口也掛滿了剔透的冰棱。
「她死了。」輔助她的執行乾員上前檢查了遍琉璃的情況:她保持著單手持劍的姿勢,另一隻手輕輕扶住鬥笠帽簷,似乎還在尋找出手的時機。但她的各個關節都被冰晶凍住,皮膚上更是被刺得千瘡百孔……更別提心臟和脊椎都遭到了致命破壞,現在能站著純粹是身體還未化凍。
「她自找的。」凜厭惡的說道。
這人就是個瘋子,竟然以殺人為樂。
儘管肖卡農囑咐說要儘可能抓活口,可她真不想讓這樣的人活下來。
「繼續前進,我們的目標在青草殿之後——」說到一半她突然寒毛倒豎,眼前明明被凍成冰雕的人竟對她露出了笑容,上揚的嘴角令皮膚進一步裂開,那抹血染的紅唇仿佛是地獄之鬼在微笑!
她怎麼……能不死?
凜感到心跳都停止住了,好像她才是真正被冰封的人。她竭儘全力的張開口,想要警告身邊的乾員,但下一秒劍光暴漲,琉璃雙手握住劍柄,順勢前突,將手中仍在冒著寒氣的長劍刺向她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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