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這兩種白色粉末的區別？<\/p>
.........<\/p>
片刻後。<\/p>
早餐的戰役宣告結束。<\/p>
翡翠山莊重新歸於某種有條不紊的慵懶。<\/p>
巴莉端著盤堆成小山的蜂蜜薯片竄回到沙發上。<\/p>
神速力擁有者現在不知為何放棄了對至中心城的執念，鐵了心要在這個沒有超人類犯罪的世界當個混吃等死的網癮少女。<\/p>
路明非想起昨天中心城局長達瑞爾打來的長途電話。<\/p>
老父親在電話那頭聲淚俱下，控訴女兒沉迷度假不歸家。於是男孩隻能無奈地拍著胸脯打包票，絕對不會讓中心城的超級法醫餓死在國外。<\/p>
零則抱著台筆記本走進了書房。她似乎還在執著於那座大西洋私人海島的防空導彈采購計劃。<\/p>
蘇恩曦戴著粉色橡膠手套，在水槽前和油汙搏鬥，嘴裡罵罵咧咧地算賬。酒德麻衣依舊遵循著忍者的職業素養，神出鬼沒，不知去向。<\/p>
寬敞的客廳裡隻剩下路明非和克拉拉。<\/p>
“走吧。”<\/p>
路明非走到輪椅後方，雙手握住冰冷的金屬推手。<\/p>
橡膠輪胎碾過柔軟的地毯，壓出兩道淺淺的車轍。<\/p>
他推著她，停在巨大的落地窗前。<\/p>
窗外，海浪撞擊著漆黑的礁石，碎裂成千萬點純白的泡沫。<\/p>
路明非看著陽光一點點爬上克拉拉的肩膀，視線越過女孩，投向玻璃外翻滾的汪洋。<\/p>
很多年前的一個炎夏。他也是這樣，穿著洗得發白的大背心，站在嬸嬸家逼仄的陽台上。防盜窗的鐵管生著一層摸上去剌手的紅鏽。樓下是熙熙攘攘的街道，自行車鈴聲混雜著隔壁鄰居炒包菜的廉價油煙味。<\/p>
那時他把自己想象成一朵長在陰暗角落裡的蘑菇。光永遠打在別人身上，他是個連買張電影票都得精打細算的看客，透過鐵柵欄的縫隙，看著世界在一派繁華中與他擦肩而過。<\/p>
但現在，他站在光裡。<\/p>
雙手握著冰冷的金屬推手。<\/p>
他成了推輪椅的人。<\/p>
成了這道擋在一切陰影和怪物麵前的牆。<\/p>
“你昨晚幾點回來的？”女孩陡然問。<\/p>
“不記得了。”路明非隨口道，“反正比你睡得早。”<\/p>
克拉拉歎了口氣。<\/p>
“你現在可是超人。”她語氣裡帶著些許無奈，“隻要有太陽，你可以整夜整夜地繞著地球飛，根本不需要睡覺。”<\/p>
“超人也是人。”路明非單手撐在輪椅靠背上，振振有詞，“生物鐘這東西是刻在DNA裡的。缺覺照樣會內分泌失調，掉頭發，甚至猝死。我可不想以後禿著頂去拯救大都會。”<\/p>
輪椅轉了半個圈。<\/p>
克拉拉轉過頭。<\/p>
湛藍的眼睛撞上路明非的視線。<\/p>
“你最近很忙？”<\/p>
“我一直都是勞碌命。”路明非撓了撓後腦勺，打著哈哈，“你知道的，大都會的貓總是喜歡爬到樹上不下來，哥譚的下水道裡又天天堵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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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她叫了他的全名。<\/p>
男孩挪開視線。<\/p>
“……乾嘛？”<\/p>
“你的眼圈，比零還重。”克拉拉皺著眉關切道，“你的精神很差。是因為上次你說的事情麼？布萊斯為難你了麼？”<\/p>
“我的眼圈那是遺傳。天生色素沉澱。”路明非死鴨子嘴硬，“零的眼圈那是自找的。她非要大半夜——”<\/p>
聲音卡在喉嚨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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