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的提議於輕描淡寫中透著某種荒謬。<\/p>
海澤爾有些意動。<\/p>
視線不自覺地被那枚戒指牢牢吸住。<\/p>
她知道這玩意兒是什麼。它不是綠燈戒需要靠意誌力輸出功率才能變出激光劍的外星科技。她能感覺到它。<\/p>
一陣滲入腦海深處的低語。<\/p>
它在誘惑她。<\/p>
它在說：戴上我。<\/p>
你害怕失去力量，對吧？你害怕變回那個隻能在跑道上仰望星空的普通試飛員。你害怕被這群怪物遠遠甩在身後，害怕被遺忘在重力束縛的地麵上。<\/p>
隻要戴上它，她就能重新飛起來。她能再次用光束具象出漫天戰鬥機編隊攔截入侵者。她不再是那個縮在蝙蝠洞裡、看著別人拯救世界、連把手往哪兒放都不知道的廢物。<\/p>
綠色的是工具，黃色的才是它自身的主人。<\/p>
那群藍皮矮子拋棄了你。但我不會。<\/p>
帶上我，我會讓你重新飛起來。比以前飛得更高。<\/p>
海澤爾的呼吸變粗了。<\/p>
她的右手不受控製地抬了起來，五指微微彎曲，朝著那團琥珀色的光暈探去。指尖甚至已經感受到了指環表麵傳來的、那種猶如活物般溫熱的脈動。<\/p>
“嘶——”<\/p>
女人手指顫抖了一下。<\/p>
動作凝滯，腦海中閃回幾個小時前，在海濱城的焦土廢墟上。她親手將代表著全宇宙最高榮耀、也代表著枷鎖的綠燈戒指，從手指上粗暴地拔下來，隨手塞進飛行夾克口袋裡的畫麵。<\/p>
其實她也沒什麼不舍。<\/p>
隻有一種名為終於解脫了的輕盈。那種老娘終於不用再看那群藍皮老板臉色的絕對自由。<\/p>
海澤爾歎了口氣，肩膀鬆弛下來。<\/p>
“謝了。好意心領。”她搖搖頭，“但還是不用了。”<\/p>
路明非點點頭。五指收攏，將琥珀色的指環重新握回掌心。<\/p>
“我的理智回來了。”海澤爾長舒一口氣，癱回椅子裡，“剛才被戒指影響了一下。這東西會主動蠱惑人...”<\/p>
“給我。”<\/p>
冰冷的聲音從側後方突兀地插進來。<\/p>
路明非一愣。<\/p>
隻見布萊斯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他身邊。<\/p>
“啊？”<\/p>
路明非眨了眨眼睛，腦子一時沒轉過彎來，“給你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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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萊斯沒廢話，直接向他攤開了掌心。<\/p>
“......”<\/p>
不是吧大姐，海澤爾都經受住了力量的誘惑，你一個口口聲聲說不需要超能力的普通人，居然想主動戴這玩意兒？！<\/p>
哥譚已經夠黑了，你再弄個恐懼戒指，這城市的罪犯們還要不要活了？！<\/p>
“給你。”<\/p>
男孩乖乖地把琥珀色戒指輕輕放在了布萊斯的掌心。<\/p>
布萊斯的五指瞬間合攏。將戒指死死攥在手中。<\/p>
手指合攏，將戒指完全攥住。女人當然能察覺其亮度的提升，如同微弱的脈搏警告。但她無視了這一反應，將其徹底扣住。隨即徑直走向蝙蝠電腦後方的一處隱藏岩壁。<\/p>
“呲——”<\/p>
一個暗格彈開，露出了裡麵的全貌。<\/p>
由純鉛和某種不知名抗輻射合金打造的獨立保險櫃。<\/p>
這個保險櫃路明非認識。<\/p>
那裡麵全是布萊斯嘴裡以防萬一的東西。<\/p>
翠綠色的氪石。一把被削尖的龍骨匕首。還有幾個封存在鉛盒裡、標簽都沒貼的秘密玩意兒。<\/p>
而現在。<\/p>
布萊斯麵無表情地拉開保險櫃的最底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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