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成玩偶一樣搞砸,我第一個不答應。”<\/p>
路明非撓撓頭。<\/p>
沒想到在他看不見的宇宙深處,還有人在認真追尋他的故事。<\/p>
“其實,你應該叫明非蛆才對。”路明非伸出根手指。<\/p>
小蛆歪了歪大腦袋,不解地看著他的手指靠攏。<\/p>
路明非點了點蛆的腦袋。<\/p>
“行。接下來的日子,就麻煩你關照了。”路明非笑了笑,“但有條件。”<\/p>
“什麼?!不就是條件?十個我都答應!”<\/p>
小蛆狂喜地蠕動起來。<\/p>
“第一,以後隻準叫我路明非。不許叫什麼路神”<\/p>
“……這個條件好苛刻……”<\/p>
蛆像被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p>
“叫不叫?”路明非氣笑了。<\/p>
“……好的,路明非。”<\/p>
“第二...”路明非的視線向下移動,“——絕對不許在我的枕頭上流口水!”<\/p>
“我沒有口水腺!”小蛆跳腳抗議。<\/p>
“那你腦袋下麵綠油油的放射性物質是什麼?”路明非指控。<\/p>
“高維想象力吸收不完全的少量代謝產物。這是種高雅的能量沉澱,跟惡心的口水完全不是一回事——”<\/p>
“聽起來比口水還要惡心一萬倍了。”路明非拍板定案,“你以後絕對不許跟我睡在同一個枕頭上。”<\/p>
“……好的明非。”<\/p>
小蛆耷拉著腦袋,屈辱地接受了霸王條款。<\/p>
“那現在是什麼情況?”<\/p>
解決了偷渡客的居住權問題,路明非站起身,環顧著四周。<\/p>
深藍色的空間無邊無際。<\/p>
半透明的空氣泡在周圍漫無目的地飄浮、破碎。<\/p>
“我該怎麼從這鬼地方醒過來?”<\/p>
“咻——”<\/p>
小蛆蠕動著爬上了路明非寬闊的肩膀。<\/p>
“我們現在處在夢境王國的最邊緣層。嚴格來說,這裡是那位夢神先生的地盤後花園。”小蛆壓低聲音,一副做賊的口吻,“他現在不在家。所以現在整個夢境國度是沒有最高管理員的。”<\/p>
“然後你就趁著房東出差,溜門撬鎖進來了。”路明非翻了個白眼。<\/p>
“嘿嘿。”<\/p>
蛆顯然沒有羞恥心。<\/p>
“真是的......”<\/p>
路明非揉了揉有些脹痛的太陽穴,“所以我現在到底要乾什麼?就這麼在這個無聊的地方坐到天亮?”<\/p>
“呃...也不能說就這麼乾耗著吧。”小蛆解釋道,“按照這位神明的古典規則,您現在的狀態處於悖論之中。”<\/p>
“怎麼說?”<\/p>
“對墨菲斯先生來說,清醒和入眠是一體兩麵的概念。他在夢中司掌清醒,在清醒中編織夢境。而您現在,卻在這個完全屬於夢境的世界裡保持了‘清醒’。所以您觸發了機製。”<\/p>
“您必須要完成一場冒險,讓大腦的潛意識疲憊,才能脫離這裡,進入真正的深度入眠,然後在現實中醒來。”<\/p>
“你把我給搞糊塗了。講人話。”<\/p>
“意思就是說。”小蛆歎了口氣,儘量用通俗的語言,“您現在必須隨便找個人的夢境鑽進去。隨便在裡麵做點什麼事。比如幫他泡個妞、或者乾碎他的噩夢怪物。隻要滿足了規則,潛意識的閥門就會開啟,您就能滾回你的現實大床上了。”<\/p>
“那我是不是得去拋個骰子?”<\/p>
“完全不需要!”<\/p>
小蛆突然挺直了腰板,胸口的微縮夜翼戰衣甚至還反了個光,十分得意。<\/p>
“有我在。如果您有特別想去的特定目標夢境,或者某條因為夢境而誕生的分叉時間流。我可以直接帶您偷渡過去。”<\/p>
“這麼厲害?”<\/p>
路明非有些驚訝地偏過頭看著肩膀上的綠蟲子。<\/p>
“對!”<\/p>
小蛆挺起驕傲的小胸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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