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全是數字。二進製的。像是一段會思考的程序，強行塞進了一條蛆的皮囊裡。”<\/p>
“你們龍族連二進製都懂？”路明非挑眉。<\/p>
“廢話。本王連C++都會寫。”<\/p>
“……你為什麼學C++？”<\/p>
“這怎麼了？”夏彌漫不經心地撥了撥垂到腮邊的發絲，語氣裡帶著理所當然的傲慢，“龍王也是要進步的。”<\/p>
“真的是這樣麼...”<\/p>
路明非狐疑地看了眼這頭母龍，他走到茶幾前，單手提起那個樂高積木盒。<\/p>
“來吧，最後給各位自我介紹一個。”<\/p>
小蛆從驚呆中回過神來。<\/p>
它挺起胸膛，四對節肢叉在身體兩側，想要維持最後一絲五維生物的尊嚴。<\/p>
“容我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夜翼蛆。是明非的首席粉絲、後援團團長、跨維度導航係統、兼職人生導師、以及未來的——”<\/p>
一隻黑色的眼罩輕輕丟進樂高箱子。<\/p>
路明非從房間裡翻出來的夜翼戰衣替換件。<\/p>
現在被他用煉金術縮小。<\/p>
小蛆的自我介紹戛然而止。<\/p>
它盯著那隻眼罩，兩粒黃豆眼亮得嚇人，四對節肢扒上樂高箱壁。<\/p>
“這是我的？”<\/p>
“嗯。”路明非坐下來，從箱子裡把它撈出來，放在茶幾上，然後拿起那隻迷你眼罩，小心翼翼地貼在小蛆的臉。<\/p>
眼罩大小剛好，弧線貼合它的麵部。<\/p>
戴上眼罩後的小蛆，配上芝麻粒大小的黑色夜翼戰衣，如果不看身體，倒像是一個Q版夜翼。<\/p>
小蛆顫巍巍地摸了摸自己臉上的眼罩。<\/p>
它沒說話。不是不想說，是怕自己一開口又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哭出來。那樣太不酷了。跟它首席粉絲的身份不符。<\/p>
“好了，接下來我得過去一趟。去趟那邊。”路明非指了指天上，這在這個屋子裡是去另一個宇宙的暗號，“找蝙蝠俠看看這東西到底是什麼成色。順便把該交接的事情辦了。”<\/p>
此話一出。<\/p>
小蛆的兩顆黃豆眼啪地一下翻白，整條蟲子僵硬了，隨後四腳朝天。<\/p>
直接嚇暈了過去。<\/p>
客廳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p>
“……它被嚇暈了？”蘇恩曦驚愕地張大嘴巴。<\/p>
“比起被解剖。”零放下放大鏡，“它好像更怕你口中的蝙蝠俠。”<\/p>
路明非撓撓頭。<\/p>
他低頭看著手心裡軟成一灘綠色果凍、身體還在間歇性抽搐、嘴裡又開始循環播放遺言的小蛆。他歎了口氣，把迷你眼罩取下來，擱在箱子旁邊，然後把它輕輕放回樂高箱裡，關上歪歪扭扭的頂蓋。<\/p>
他也挺納悶的。<\/p>
這可是連夢之主宰都敢去碰瓷的五維生物，怎麼聽到蝙蝠俠的名字能直接嚇到休克？哥譚的都市傳說難道已經跨越維度，在第五維度的兒童睡前故事裡生根發芽了嗎？<\/p>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p>
路明非把盒子隨手揣進腰帶，喝完最後一口咖啡。<\/p>
“我先過去一趟了。各位，中午和晚上都不用做我的飯。有點棘手的事要處理。大概……明後天回來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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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等女孩們回應。<\/p>
餘燼之火將虛空燒開一個圓形的裂縫。<\/p>
路明非一步踏入，身影消失在烈焰的餘燼之中。<\/p>
山莊重新恢複了平靜。<\/p>
廚房裡還殘留著煎糊的雞蛋味。<\/p>
夏彌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雙腿翹在茶幾邊緣，白皙的腳丫晃悠著。她伸出手，熟練地將正要起身去收拾杯子的零一把拽進懷裡。<\/p>
零沒掙紮，任由夏彌整個人掛在嬌小的皇女身上，下巴擱在她頭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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