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馴的韋恩公子。第二次見你，你是侃侃而談的犯罪高手。第三次見你，你就成了夜翼。第四次見你，你說你要開創一個帝國。”<\/p>
“第五次。在冰山，我就在想，這個男孩到底要變到什麼程度才算完？”<\/p>
“......”<\/p>
“所以您的意思是，我不需要擔心這些。”路明非若有所思，“我的進化是沒有極限的，隻需要一路走下去自然而然就好？”<\/p>
“不。”<\/p>
哈莉端起咖啡杯，“我的意思是我今天坐在這裡，聽你跟我講了你用一整個晚上的時間接受治療，然後早上爬起來第一件事是糾結自己到底是蝙蝠還是太陽。”<\/p>
“嗯...或許你的蝙蝠俠PTSD比我原本預估的嚴重太多了。我覺得現在坐在這裡的不該是我。得是你的醫生。畢竟我也不知道怎麼處理你。”<\/p>
路明非：“……”<\/p>
“對了。下次去看醫生喊上我。”哈莉把最後一口咖啡灌進喉嚨裡，然後用餐巾紙擦了擦嘴角，“我很好奇你的醫生。我想和她討論一下後續對你的治療方案。”<\/p>
路明非把咖啡杯放回桌上。<\/p>
哥譚的女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惹的。<\/p>
布萊斯、喬安娜、伊索爾德...<\/p>
還有眼前這個正用擦過嘴角的餐巾紙給他畫心理評估表的前心理學教授。<\/p>
她們在各自的領域裡都是頂尖的強者。<\/p>
至於他？<\/p>
呃，大概恰好比她們強了那麼一點點？<\/p>
“謝謝你，教授。陪我喝咖啡還聽我發牢騷。”<\/p>
“不客氣。感謝你失而複得的韋恩黑卡。”<\/p>
“你怎麼知道我結賬了？”<\/p>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要翹著二郎腿在這兒聽你分析自己的人格？”<\/p>
哈莉把餐巾紙揉成團，丟進空咖啡杯裡。<\/p>
“接下來，說正事。”<\/p>
“企鵝人的代理網絡運轉正常。科波特是個懂得審時度勢的聰明胖子。”她打開一份文件，修長的手指在其上劃過，“老鼠網絡已經覆蓋了這座城市百分之七十的街區。從下水道檢修工到熱狗攤販，都是我們的眼睛。”<\/p>
“甚至法爾科內家族傳統的碼頭走私和保護費生意，正被科波特一塊一塊切下來，塞進冰山俱樂部的肚子裡。”<\/p>
她翻過一頁。<\/p>
“還有你最關心的GCPD。重案組的老家夥們骨頭太硬，敲不碎。但剛入職的年輕警察裡，有百分之十五的人拿了錢。”<\/p>
“嗯...”<\/p>
“我們的帝國真在蒸蒸日上。”哈莉合上文件夾，“整個哥譚地下，原本崇拜小醜、謎語人的瘋子，都在討論M先生。”<\/p>
彙報完畢。<\/p>
“帝國接下來不能隻有暗麵。”路明非開口。<\/p>
“我們需要一個陽麵的慈善基金會。賬麵必須比白紙還乾淨。所有資金流向，全部砸進哥譚東區的低收入社區、孤兒院和免費公立學校。”<\/p>
“你要做慈善？”哈莉挑眉。<\/p>
本章節來源於𝑜𝑜𝑝.𝑡𝑤
“蝙蝠俠用恐懼管理犯罪的上限。我用金錢管理犯罪的下限。”<\/p>
“這不是韋恩集團在做的事情？”<\/p>
“對。但韋恩集團的限製太多了。哥譚不隻有韋恩集團。說實話，哥譚還有一些家族，他們的網絡哪怕是我都沒能看明白。”<\/p>
“但總而言之。還沒變成犯罪分子的窮人，需要一條灰色的出路。否則，單純的恐懼隻會把他們從一條暗巷趕到另一條暗巷，為了下個月的麵包，他們遲早會換個地方繼續拿刀捅人。”<\/p>
哈莉微微眯眼。<\/p>
這不像他。<\/p>
過去的男孩，無論是說要清洗哥譚，還是在法庭上鎮壓群魔，用的都是高高在上的強權邏輯。<\/p>
——不聽話就碾碎你。<\/p>
他什麼時候開始關心低收入社區的發條運作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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