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老家夥把手伸進腰帶的那一刻，路明非的期待值直接拉滿。<\/p>
備用方案。<\/p>
蝙蝠俠永遠有備用方案。<\/p>
就比如現在老蝙蝠掏出的...<\/p>
一張紙。<\/p>
“........？”<\/p>
紙？<\/p>
一張折疊的紙。<\/p>
邊緣發黃，像是被無數次展開又合攏。<\/p>
不像是任何一位蝙蝠俠會從腰帶裡掏出來的東西。<\/p>
“這是什麼？”<\/p>
“打開看。”<\/p>
接過紙，路明非便感受到了歲月在纖維上磨出的粗糙。<\/p>
這張紙似乎被反複折疊過太多次了。<\/p>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忍住好奇將它展開。<\/p>
萬一是什麼強大的魔法呢？<\/p>
好吧...<\/p>
隻是普普通通的文字。<\/p>
似乎是一份清單？<\/p>
標題寫在第一行的正中央。<\/p>
——我犯過的所有錯誤。<\/p>
路明非抬頭，看了老布魯斯一眼。<\/p>
“罪己詔？你也會承認錯誤？”<\/p>
“錯誤人人有。”<\/p>
老蝙蝠語氣平平淡淡。<\/p>
路明非狐疑地低下頭。<\/p>
第一條：沒有在阿福還活著的時候告訴他，他做的茶其實很好喝。<\/p>
第七條：讓迪克離開的時候沒有說一個理由，因為理由會讓自己看起來軟弱。<\/p>
第十二條：在塞琳娜最後一次來找我的時候假裝不在家。<\/p>
第二十三條：沒有阻止傑森。因為我以為他需要那個教訓。<\/p>
清單有四十七條。<\/p>
路明非看了很久。<\/p>
“為什麼給我這個？”他把視線從紙上移開，看向蝙蝠俠。<\/p>
老蝙蝠站在護欄邊。披風被風吹得筆直。<\/p>
他在看哥譚。<\/p>
“因為你也會犯同樣的錯誤。”<\/p>
“每一條，你都會犯。也許名字不同。也許順序不同。但你會犯。因為你身上有部分和我是一樣的。”他轉過身，平靜道，“我馬上就要走了。可我希望你在犯錯的時候，能知道自己在犯什麼錯。”<\/p>
“這樣在跌倒的時候，至少知道地麵在哪。”<\/p>
“......”<\/p>
路明非沉默了會兒，隨即把紙折好，放進製服內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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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p>
“別謝我。”老布魯斯撇撇嘴，“謝你那個女蝙蝠俠。如果不是她把你訓練得像隻蝙蝠，你根本看不懂這張清單上寫的是什麼。”<\/p>
路明非笑了笑。<\/p>
“那我們接下來...”<\/p>
“嗡——”<\/p>
黃燈戒猛地一跳。<\/p>
寶石裡的龍影睜開了眼。<\/p>
與此同時，世界的齒輪似乎卡住了，遠處哥譚的天際線閃了一下。<\/p>
路明非瞳孔驟縮。<\/p>
“嘭！”<\/p>
整條街道居然在變形？！<\/p>
牆壁上出現了平常隻有漫畫中才能看到的速度線。<\/p>
柏油路麵上浮現出巨大的擬聲字...<\/p>
BANG。POW。CRACK。<\/p>
白色的大寫字母被人直接貼在地麵上。<\/p>
下麵的行人...<\/p>
一個穿風衣的男人停下腳步。<\/p>
他頭頂冒出了一個橢圓形的白色氣泡。<\/p>
氣泡裡麵出現了文字。<\/p>
「怎麼回事？今天的月亮好像不太對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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