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譚。<\/p>
屋頂。<\/p>
風大得能把人刮走。<\/p>
老布魯斯站在樓頂護欄邊。<\/p>
“你有超級聽力，對吧。”他偏過頭，“告訴我你聽到了什麼。”<\/p>
“能不能換個開頭？！”路明非站在水塔旁邊，無語，“每次一上樓頂就是這個台詞！”<\/p>
蝙蝠俠嘴角勾起。<\/p>
“因為這個台詞很有效。”他隨口調侃，“你每次都會認真回答。夜翼。”<\/p>
路明非張嘴想反駁。<\/p>
“與此同時，黑暗騎士正從屋頂俯瞰著這座墮落的城市...”<\/p>
“夜風裹挾著罪惡的低語拂過黑暗騎士斑駁的披風，而他身旁，年輕的夜翼...”<\/p>
“？？！”<\/p>
路明非臉上的表情從自然過渡到茫然。<\/p>
“什麼情況？”<\/p>
他帶著困惑和一點點心虛。<\/p>
路鳴澤！<\/p>
他在心裡默默地呼喚。<\/p>
可無人接聽。路鳴澤依舊還在靈魂深處睡覺。上次去上墳的時候那家夥就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連打招呼的力氣都沒有。<\/p>
“你聽到了？”蝙蝠俠隨口問。<\/p>
“你也聽到了？”<\/p>
老蝙蝠聳聳肩，走上前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p>
“第二次了。”<\/p>
“......什麼？”<\/p>
“在蝙蝠洞裡也出現了一次。在你轉身的時候。有人說——夜翼邁出了步伐，他的背影在冷光燈下拉出一道英武的側影。“<\/p>
“記住這個頻率。”蝙蝠俠繼續說，“接下來...”<\/p>
“如果還有第三次...那我們今晚可有大事要忙活了。”<\/p>
路明非沒能消化完老家夥口中的大事到底有多大...<\/p>
畢竟他的超級聽力捕捉到了玻璃碎裂聲。<\/p>
.........<\/p>
甜甜圈店。<\/p>
琳達的波士頓奶油甜甜圈店。<\/p>
哥譚東區洛克伍德大街轉角。<\/p>
營業時間早六點到晚十點。<\/p>
不過今天因為一個拿著手槍、戴著萬聖節骷髏麵具的三流劫匪，被迫延長了營業時間。<\/p>
GCPD的警車把街口封堵。<\/p>
紅藍色的燈光在對麵公寓樓的牆壁上旋轉。<\/p>
路明非蹲在對麵樓頂的廣告牌後麵，用透視掃了一眼店內。<\/p>
四個人質。<\/p>
一個胖女人抱著手提包，躲在櫃台後麵。一個戴棒球帽的外賣小哥趴在地上。一個穿灰色風衣的中年男人雙手抱頭蹲在角落。還有一個年輕女人，大概二十出頭，金棕色的短發，穿著西裝裙，擠在甜甜圈展示櫃和收銀台之間的夾縫裡。<\/p>
劫匪的槍口在四個人質之間來回搖擺。<\/p>
“老家夥。一個害怕的業餘選手。”路明非對著通訊器低聲道，“撤？這種貨色GCPD應該能搞定。”<\/p>
通訊器裡傳來一陣噪音。<\/p>
然後——<\/p>
“碎！”<\/p>
天窗炸開。<\/p>
蝙蝠俠從天花板上掉下來。<\/p>
他的入場方式毫無技術含量可言...<\/p>
純粹的重力。<\/p>
甚至都不願意去巷口切根電線走個流程。<\/p>
就這麼在甜甜圈展示櫃前重重落地。<\/p>
碎玻璃濺了一地。<\/p>
黑披風在空中張開，遮住了天窗漏下的月光。<\/p>
整個店內陡然暗了下來。<\/p>
劫匪被嚇得後退了兩步，槍口指向這團從天而降的黑色。<\/p>
“蝙...蝙蝠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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