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牆壓了下來。<\/p>
將從急凍人身上拆下的製冷核心反手一拋。<\/p>
絕對零度的寒氣爆發，將整個黏土巨人從內到外結成了一座渾濁的冰雕。<\/p>
“以泥還...”老蝙蝠頓了頓，“不對，以冰還泥...”<\/p>
“算了，反正都差不多。”<\/p>
“蝙蝠俠！”<\/p>
又是一聲咆哮，在這個宛若粉絲見麵會的夜晚。<\/p>
變異的鱷魚人從下水道裡探出半個身子，滿嘴的腥風撲麵而來。<\/p>
老蝙蝠一腳踹開旁邊消防栓的接口。主水管的高壓水柱狂噴而出，硬生生把這頭幾噸重的怪物重新衝回了下水道深處。<\/p>
蹲在井蓋旁邊往下看了一眼，老蝙蝠聳聳肩，然後伸手把井蓋推回原位，拍了拍手上的鐵鏽。<\/p>
“不用謝。”<\/p>
行雲流水。<\/p>
這便是六十歲的布魯斯韋恩。<\/p>
“那就謝謝我！”<\/p>
稻草人從陰影裡走出來，恐懼毒素從指縫間噴出，淡黃色的霧氣擴散成一片籠罩大半條街區的迷霧。<\/p>
“轟——！”<\/p>
緊接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影從天而降，硬生生砸在稻草人麵前。<\/p>
路明非。<\/p>
彌漫的恐懼毒素還沒來得及擴散，他食指上的黃燈戒光暈一閃，便將整條街的毒氣吸得乾乾淨淨。<\/p>
稻草人愣住，轉身就想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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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路明非沒給他機會，黃金瞳裡燒著暴虐的火，一拳便轟然砸在稻草人胸口，將恐懼毒素全數從這家夥體內暴力擠出，隨著衝擊波形成了一個散射狀的七彩旋渦！<\/p>
布片和稻草炸成了彩虹糖，灑滿了足足半條街。<\/p>
“一拳，一個彩虹。怎麼樣？”<\/p>
路明非甩了甩拳頭，側頭瞥了眼四周滿是彩虹糖的廢墟。<\/p>
“......”<\/p>
老蝙蝠瞥了一眼路明非砸下來的那個坑，又抬頭看了一眼天上。<\/p>
超人。<\/p>
正被釘在鐘樓上。<\/p>
腦門上印著一個還在冒煙的拳印，胸口被熱視線燒出一個大洞。<\/p>
“怎麼倒的？”<\/p>
“剛才打急眼了。沒忍住把它的頭按進了地麵。然後踹了一腳。騎在它背上打了十七拳。然後熱視線對著它胸口補了三秒。”路明非平靜地說。<\/p>
“......”<\/p>
“天上還剩點垃圾。”老蝙蝠清了清嗓子，提醒。<\/p>
路明非仰起頭，脖頸發出哢哢的脆響。<\/p>
兩道猩紅的熱視線衝天而起。他像轉動防空炮塔一樣扭動脖子。<\/p>
紅光橫掃天際。<\/p>
“砰！砰！砰！”<\/p>
幾百個殘餘的超級英雄接二連三地炸開，化作漫天絢爛的彩虹。<\/p>
哥譚市的上空，下起了一場彩虹雨。<\/p>
路明非甩了甩手上的血跡，盯著天上的彩虹...<\/p>
“我不喜歡這個特效。”<\/p>
他吐槽，“這讓我覺得自己像個在打《糖豆人》的弱智。”<\/p>
“是麼？可我想恭喜你。”<\/p>
老蝙蝠聳聳肩，把沾著泥土的披風一甩，“你已經學會了用暴力製造藝術。”<\/p>
“這算什麼藝術。這隻能算藝術生考不上大學的發...”<\/p>
天穹裂縫又是一震。<\/p>
路明非抬起頭看天。<\/p>
卻發現天穹裂縫還在，搗蛋鬼的臉還在月亮上笑。<\/p>
敵人還在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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